走到門口時,他還不忘回頭惡狠狠剜了眼張無忌。看到對方臉上那副如願以償的笑意,只覺得格外礙眼。
張無忌全然不在意他的敵視,被瞪也不收斂笑意。
“芷若妹妹,數年未見,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話剛說完他就悔了,心裡暗罵自己笨。
如今世奔波,如今執掌峨眉和地下的起義軍,肩上擔子重如泰山,怎麼可能過得輕鬆?這話實在說得多餘。
他一時侷促,傻乎乎抬手撓了撓後腦勺,神靦腆笨拙。
周芷若見著他的作,忍不住彎起角,淺淺一笑,周的清冷疏離瞬間消融。
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風堂,張無忌當場看傻了,他整個人直接定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
他腦子裡空空,心裡想著,芷若妹妹不笑時清冷人,笑起來更是風姿絕,是他平生所見過的最的子。
忽然眼前影晃,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慌忙眨了眨眼睛,臉頰微微發燙,對上那雙淺笑嫣然的眼睛,窘迫地垂下目。
周芷若收回輕晃的手,笑語盈盈地打趣:“無忌哥哥,你如今為明教教主,警惕未免也太差了些。”
張無忌耳微微泛紅,尷尬地了手,訕訕笑了笑,隨後又很快反應了過來,芷若稱呼他為“無忌哥哥”,不面驚喜。
“在芷若妹妹面前,哪裡有需要警惕的地方。”
“無忌哥哥,你這些年去了何?為何江湖上始終沒有你的訊息?”周芷若皺著眉,垂下了眼睫,“你當年還說要來峨眉看我,沒曾想倒我好等。”
見面失落,張無忌立刻著急解釋:“我一直都記著約定,可我這些年顛沛流離。當年一別之後,我幾經周折,輾轉流落於荒山野嶺,本不了江湖,別說登門拜訪,連傳遞一封書信都難如登天。”
聽到他過往這般坎坷,周芷若眉心微蹙,語氣裡滿是擔憂:“這些年究竟發生了多變故?”
張無忌見如此掛懷自己,心頭甜的。於是過往數年的遭遇、驚險奇遇與顛沛苦楚,便毫無保留地一一道來。
當聽聞他失足墜谷,竟機緣巧合修完整九神功時,周芷若指尖不自覺掐了掐掌心。
們峨眉九功乃是郭襄祖師當年憑九真經殘篇推演改編而來,與林、武當兩支九功法同出一源,卻各一派。
這些年勤修不輟,又結合自所學不斷加以改良,只是從未見識過完整版九神功的威力。
眼下難得遇上修全本的人,倒可以尋個機會,與他印證一二,比一比高下。
張無忌毫沒察覺的走神,依舊興致地說著後續經歷。待到話音落盡,周芷若抬手將一旁的茶盞遞到他面前。
他連忙手接過,臉上出憨厚笑意,仰頭便將盞中茶水一口氣喝了個。
“無忌哥哥當真是福緣深厚,更是天資過人,差錯便能習得九神功、乾坤大挪移這等蓋世武學。”
周芷若語氣帶著豔羨,轉瞬又輕輕嘆了口氣,眼裡流出心疼,“只是武功再高、奇遇再多,終究抵不過這些年四漂泊、盡磨難和苦楚。”
“無忌哥哥,你吃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