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第34章 李斯使絆,藏書受阻(1)

作者:虛谷淺墨生·6個月前

陳留的天剛矇矇亮,風裹著點黃河邊的溼冷,吹得城門口的 “秦” 字旗獵獵作響。秦風騎著馬,後跟著蒙恬派來的兩個親兵,懷裡揣著用藍布裹的典籍 —— 有《秦民要》的關東抄本、《孫子兵法》的實戰註解,還有扶蘇給的《周書》殘卷,每一卷都用紅繩捆了三道,生怕路上損壞。今天他要去陳留的地方藏書閣,把這些典籍存進去,方便後續各縣吏查閱,也算是給關東流民安置立個 “民生依據”。

陳留的藏書閣在城中心,是座老舊的木樓,牆皮都剝落了,門口掛著塊褪的木牌,寫著 “陳留典籍庫”,字還是六國時的寫法,沒來得及改。推開門時,一混雜著黴味和樟木的味道撲面而來,比咸的兵部典籍庫更厚重,卻也更破敗 —— 木架上的竹簡蒙著層薄灰,最下面幾卷甚至發了,卷邊卷角的,像是好久沒人打理。

“這位大人,您是?” 一個穿灰布吏服的老吏從裡間走出來,手裡攥著本泛黃的賬本,花白的鬍子上沾著點墨漬,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他是藏書閣的守吏劉老,在陳留待了二十年,從六國時就在這兒,見秦風穿著玄服,卻不認識,不敢輕易怠慢。

秦風掏出始皇賜的典客丞印,遞過去:“我是秦風,來存幾卷典籍,方便後續流民安置時,各縣吏查閱。” 他展開藍布,出裡面的竹簡,“這些是《秦民要》的抄本,講農桑和流民安置的;還有兵法註解,防匈奴的,都是實用的東西。”

劉老接過印,看了一眼,手突然抖了一下,賬本差點掉在地上。他趕把印遞回去,臉發白,聲音也低了:“秦大人,對不住,不是小的不給您存,是…… 是郡守王大人有令,說‘非秦律類典籍,不得閣’,您這些…… 怕是存不了。”

秦風心裡一沉,眉頭皺了起來:“王離的令?什麼時候下的?我昨天見他時,他可沒說這事。” 他心裡清楚,這肯定是李斯的意思,王離是李斯的人,故意在藏書上使絆子,不想讓他的民生典籍流傳出去。

劉老著手,眼神飄來飄去,不敢看秦風:“就是昨天晚上,王大人的手下趙吏來傳的令,還說…… 還說要是有人敢存‘儒生的破書’,就把人綁去郡守府問罪。小的…… 小的只是個守吏,惹不起王大人啊。”

正說著,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個穿褐的吏員大搖大擺走進來,雙手叉腰,腳踩在門檻上,靴上的泥蹭在木頭上,留下兩道黑印。他是王離的親信趙吏,臉上帶著橫,眼神里滿是囂張:“劉老,剛才聽見你跟人說話,是有人來搗?” 他的目掃過秦風,落在藍布上的竹簡,角勾起一抹冷笑,“喲,這不是秦大人嗎?剛到陳留就來藏書閣,是想把你那些‘種地的破書’當寶貝存起來?”

秦風站起,手裡攥著竹簡,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嚴:“趙吏,我存的是民生典籍,是幫流民安家、防匈奴的實用冊子,不是什麼‘破書’。王離的令,怕是不合規矩吧?始皇有旨,‘民生類典籍,各地需妥善保管’,你敢違抗?”

“違抗?” 趙吏嗤笑一聲,走到木架前,故意撥弄了一下上面的竹簡,灰塵簌簌往下掉,“秦大人,別拿始皇我!這裡是陳留,是王大人的地盤,王大人的令,就是規矩!你那些典籍,說白了就是儒生的空談,能當飯吃?能擋匈奴的刀?” 他手就要去搶秦風手裡的竹簡,“我看你還是別費勁了,這些書,要麼拿回去燒了,要麼我替你‘保管’—— 不過能不能拿回去,就看王大人的意思了。”

親兵見狀,立馬上前一步,手按在劍柄上,眼神凌厲:“你敢秦大人的東西!”

趙吏被嚇了一跳,卻很快鎮定下來,梗著脖子:“怎麼?想手?這裡是陳留,不是咸!你們就兩個人,能打過郡守府的兵?” 他轉頭對劉老吼道,“劉老,你要是敢幫他存書,我現在就去報王大人,讓你一家老小都沒好果子吃!”

劉老臉更白了,蹲在地上,手忙腳地收拾賬本,裡唸叨:“別找我,別找我,小的什麼都沒看見……”

秦風攔住親兵,深吸一口氣 —— 他知道現在不能手,一旦鬧起來,李斯就會說他 “在關東武,擾地方”,反而落了口實。他拿起一卷《秦民要》,翻開裡面的 “流民安置三策”,遞到趙吏面前:“你看,這裡寫著‘陳留荒地多,每畝施糞五斗,種粟米可畝產三石’,去年關中就是這麼種的,多收了五十萬石粟米,這是空談嗎?” 他又拿起兵法註解,“還有這個,‘匈奴遊騎從黑風口來,可設斥候崗,舉煙為號’,蒙將軍在北境用這個法子,減了三傷亡,這是空談嗎?”

趙吏瞥了一眼,卻不看容,一把推開竹簡:“我不管什麼粟米、匈奴!王大人說不是律法就不能存,就是不能存!你要是識相,就趕把書拿走,別手!” 他頓了頓,湊近秦風,聲音得低了些,卻滿是威脅,“我勸你別跟王大人作對,李廷尉可是盯著陳留呢,你要是敢惹事,小心……”

“小心什麼?” 秦風打斷他,從懷裡掏出始皇賜的符節,舉在面前 —— 符節是青銅做的,上面刻著 “始皇賜,可調三郡兵”,在昏暗的藏書閣裡泛著冷,“這是始皇的符節,你敢攔我?按秦律,‘阻撓欽差辦公,當斬’,你想試試?”

趙吏的臉瞬間變了,盯著符節,眼神里滿是忌憚 —— 他再囂張,也不敢對抗始皇的符節。可他轉念一想,李斯說了,秦風不敢真的斬他,只是嚇唬人。他著頭皮,後退一步,卻還是不肯讓:“符節又怎麼樣?這裡是陳留,王大人沒點頭,你就是不能存!我…… 我現在就去報王大人,讓他來跟你說!” 說完,他轉就跑,出門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狼狽得很。

看著趙吏跑遠,秦風鬆了口氣,卻也知道,這事沒完,王離肯定會親自來,到時候更麻煩。他蹲下,對還在發抖的劉老說:“劉老,我知道你難,可這些典籍關係到陳留的流民能不能安家,能不能吃飽飯。你要是幫我,將來流民安穩了,你也是功臣,始皇不會忘了你的。”

劉老慢慢抬起頭,眼神里帶著猶豫,還有幾分同:“秦大人,小的不是不想幫,是真的怕王大人和李廷尉啊。”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門外,低聲音,“其實…… 其實藏書閣後院有個小間,是小的以前放私人品的,沒人知道,您要是不嫌棄,能把書存到那兒,就是…… 就是地方小,只能放一半。”

秦風眼睛一亮,趕點頭:“不嫌小!能存多是多,謝謝你,劉老!”

劉老領著秦風往後院走,小間果然蔽,藏在樟木堆後面,只有一扇小窗,裡面堆著些舊農,卻很乾燥。秦風趕把《秦民要》抄本、兵法註解和《周書》殘卷分了分,把常用的一半放進小間,用樟木蓋好,另一半揣回懷裡,打算明天送到濮的藏書閣試試 —— 濮的郡守不是李斯的人,或許能順利些。

“秦大人,您可得小心。” 劉老關好門,小聲說,“小的聽說,王大人已經把陳留的糧儲換了,給流民的粟米都是發黴的,還找了幾個韓、魏的舊貴族,說您要把流民當奴隸,讓他們鬧事。您安置流民的時候,可得多盯著點。”

秦風心裡一沉,果然,李斯的後手來了。他拍了拍劉老的肩膀:“我知道了,謝謝你提醒。你放心,我不會讓流民吃發黴的糧,也不會讓舊貴族鬧事的。”

剛走出藏書閣,就見蒙恬派來的親兵跑過來,臉張:“大人,不好了!王離帶著人來了,說是要‘請’您去郡守府,說有流民安置的要事商量!”

秦風抬頭,看見遠一群士兵朝這邊走來,為首的正是王離,穿著玄郡守服,臉上帶著假笑,眼神里卻滿是敵意。他心裡清楚,王離這是來 “興師問罪” 了,肯定是趙吏報的信。

“秦大人,別來無恙啊。” 王離走到秦風面前,拱手行禮,語氣卻帶著嘲諷,“聽說你在藏書閣‘阻’了?也是,陳留的規矩,不是誰都懂的。不如跟我去郡守府,咱們好好聊聊流民安置的事,順便…… 聊聊你那些‘寶貝典籍’該怎麼理。”

秦風握懷裡的竹簡,眼神堅定:“好啊,我也正想跟王大人聊聊,為什麼給流民的糧是發黴的,為什麼不讓存民生典籍 —— 咱們到郡守府,好好說清楚!”

王離的假笑僵在臉上,沒想到秦風這麼直接。他揮了揮手,士兵們圍了上來,卻不敢手 —— 秦風手裡的符節還沒收起來,他們也怕 “阻撓欽差” 的罪名。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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