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順著姜佑寧的眼神將遠的雲水藍的香囊拿了過來,聽著姜佑寧問道“聽秦叔說有人想我見見”
“是,那人說殿下用人更是為人,聞殿下名想有幸一見,說上一句話”
姜佑寧起拿著那香囊在雲錦上比了一下“那就見,你去國子監將這幾篇策論予陸大人,就說改是為穩,鞏固政權和穩定民心本就同出,當今之得失清楚的人最為珍貴,若有意擇日可相談”
頓了頓姜佑寧眉眼彎了彎“這個趁你,你也別總穿一個,這回我給你選幾個花可好”
雲錦笑著點點頭“多謝殿下,奴婢先去準備著您出宮,再去國子監”
“恩,明夏隨我去二公主那,然後直接出宮”
姜佑寧遠遠的似乎就聞到了淡淡的墨香,得了通報二公主就在殿外的廊上看著垂下來的綠葉出神,待姜佑寧進了院子才被旁人提醒著迎了出來,這院子頗為清雅,殿前掛著疏桐殿的牌匾,院角的翠竹錯落著與院中的亭子很是相應,一院竹影,亭中微風雖不是繁盛之景卻讓人舒心。
兩人見了安姜婉沁便請了姜佑寧進殿奉了茶“皇長姐應是還頭回過來我這,我喜歡清靜,院子裡便沒有那麼多佈置”
“遠遠的就聞到了墨香,與旁自是不同”
姜佑寧示意明夏將東西擺在桌上,姜婉沁一見那玉鏤雕橋的筆架眼裡閃過一笑意,但還是張口推託著“這也太過貴重”話還未完姜佑寧便接過音“我也是做姐姐的,送些什麼都不為過,何況今日有求與你。”
姜婉沁臉上浮著疑抬眼看著“長姐說便是”
“早就聽聞你的字畫好,那日在皇祖母那見著我便喜歡,就想著求你一幅畫。”
姜婉沁莞爾一笑“長姐這般客氣做什麼,我也就是這點好,難得長姐喜歡”
姜佑寧抿了口茶“你雖是不願外可我也是略懂些,怎會看不出你筆下的妙。”
姜佑寧放下茶杯,抬眸展了笑“這筆架雖卻不如你的意境,頭面雖貴重卻不如幾方好墨得你心,可我卻是個多話的總覺著這些好東西都想你試試,未必不合心。”
姜婉沁讓人取來錦盒推到姜佑寧面前,錦盒裡面放著一個藕的香囊,姜佑寧拿起來便看見了這香囊的,上面用金線和細線繡著綻放的桃花,中間嵌著金鑲白玉,下面綴著珍珠,兩邊垂下同的如意結,流蘇和玉珠、珍珠相輝映著很是華貴。
姜婉沁角噙著笑“那日回來我便覺著長姐該是花團錦簇的綻放著,同長姐一起,我竟都覺著自己暖了許多,便繡了這個香囊,本想用紅,可卻又配不上長姐的溫,所以綴些珠子襯著。”
姜佑寧輕著那流蘇“婉沁竟是這樣好的手藝,難為你費神,我是真的喜歡,桃花淺深,竟然可以繡的這樣生,婉沁的風雅總是有著自己的巧思,也準備的恰是時候,可又何故試探我呢。”
姜婉沁舒了一口氣,眉眼間浮著笑意“沒想到長姐竟真猜得到”
姜佑寧也未作聲,只是淺笑的等繼續說,姜婉沁定了定神繼續道“是我請母妃去穎妃娘娘說的,也是我想司瑤說與你聽,世家大族的婚事多有利益連結,我這個無寵的公主更是說不上話,母妃既有意為我打算,我也未嘗不可自己先打算著。”
姜佑寧把手裡的香囊小心的放回錦盒慢聲說著“婉沁有何打算,又怎會覺著我有這樣的本事。”
姜婉沁舒心一笑“長姐不怪我算計,也不問我能給你什麼就已經是本事了,我不想被利用罷了,不想許家利用,也不想被其他人利用,如果一定要被利用那我也可以試試選個人。”
姜佑寧微微仰頭,眸平靜卻未掩飾眼底的暗流“婉沁坦誠,我也是自愧不如的,只是既牽扯上了,我也說一句不瞞你的,你的心思若不影響我,自是你的考量,我不會問。但我想做的即便不合你意,我也不會以你為主,我可不是什麼值得依靠的人。”
姜婉沁一時之間洩了口氣,又扯起一抹笑“長姐倒是直白,可惜了竟然是如今這樣的時候才看清長姐的直白,不過也好我本就是為自己打算。”
姜佑寧饒有興趣的看著姜婉沁眼眸中的緒“你的書畫自有你的風骨,我想掛於府裡與有緣人一起談談其中意趣,倒時還請婉沁一同。”
姜佑寧拍了拍的手,轉準備走又回眸一笑看著姜婉沁眸中泛起的星“我也是見你的那一刻才猜得到,婉沁從來都是靈的。”
姜佑寧離開疏桐殿,姜婉沁還坐在那出神,面上卻是笑的開懷,就連邊常跟著的人都鮮見這樣高興,姜婉沁說不上為何會高興,或許覺著自己終於遇到個真的人,哪怕這人的言語中只說各取所需,也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不知道好上多,而自己這個長姐本就有打算的,只是猜到的自己,而自己猜不到罷了。
明夏隨著姜佑寧上了馬車“殿下算是幫二公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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