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明劫盡》第100章 一舉多得(1)

作者:睿暄·6個月前

雲錦抬眸凝,看著姜佑寧眼中算準一切的凌厲和退到局外觀局中人的漠然,“所以殿下同時掀起瀛州事,讓陛下對三皇子更加失,可奴婢瞧著再失冷一陣子還是會重用的。”

姜佑寧拿起那隻青玉鸚鵡放在手上輕著背脊,抬眸看了看雲錦,歪頭挑眉示意再想想,轉將那擺件放在桌上又坐下,雲錦抬眼,角微彎,“殿下的意思,這個時候挑起蘇家事戶部便不能接管南州手工坊的事,按理法手工坊查出問題理應戶部派人介,這樣一來即便是戶部參與也不會再和蘇家扯上關係了。”

姜佑寧點點頭,抬眼挑眉溫的笑著“還有呢”

雲錦看著姜佑寧手中的鸚鵡出了神,想著其中事,“瀛州沒有三皇子私印但與北蕭的信件中有,殿下此舉難道不是針對三皇子和蘇家,奴婢不明白還有誰。”

“為何本宮定是要吃掉哪顆棋子,何況那是陛下的棋子,陛下會覺著自己的棋子不順手,不好用便會給他鋪路佈局,或頂或託總在他掌控之中。陛下選定的皇子可以無用也或許無能但都是陛下的兒子,他可以訓斥,可以磨鍊,可以教也能命令,只要不謀反,陛下都不會把他給別人也不至於失。”

姜佑寧微微側頭,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陛下未選定的皇子可以是工,也或許是棄子只要不與他的皇權相悖,在他用時聽話陛下都能放縱,什麼貪汙納賄,結黨營私,哪怕是做了些出格的事,只要不及皇家面,陛下的權利,事後跪在陛下面前祈求皇恩就好,總有迴轉。所以我為何不能之人,本宮布此局,在能的人,在以後,你可懂。”

雲錦點著頭,角隨即化開一抹輕淺的笑意,“奴婢明白了,此舉會在陛下心裡留下烙印,但重要的是總要有人頂了這些罪,所以殿下選了蘇家和南州的刺史,這二人的位置,和與賢王的關係都極重要,卻又不是最重要,可放棄但卻不容易割捨,至於在以後,殿下的意思是改革,換了他們會了許多麻煩和阻力。”

雲錦還沉浸在自家殿下佈下的錯綜複雜的局中沒有全然清醒,就聽見姜佑寧略帶溫意的話,“不止,若是從秋闈中選世家子外派去南州,憑藉他的人脈份都更有利於安民心和當地員,這人要有所出,也要有所能,可以耿直也可以圓但不能是誰的人,他把改革當自己的投名狀也好,當做自己的抱負也好,要做事也好,這才是以後,至於三皇子留下的烙印,自斷一臂的選擇,二皇子的攻留下的仇敵本宮盡收了。”

兩人對視一眼,雲錦奉上杯茶,輕笑出聲“殿下一舉多得,定是會風禾盡起”

“陛下二桃殺三士的互相制衡盡收漁翁之利,本宮也不能太落了下風。只是其中許多事也不全是我們的算計,而是他們的找補和貪心,這人那,進取易平衡難,退更是難。”

姜佑寧指尖點著那鸚鵡像是逗弄真的鳥一般玩著,雲錦就在一旁定定的看,沒一會雲舒便進門報著,“殿下猜得準,陛下傳您到宣政殿。”

姜佑寧起由著雲錦給整理襬,“雲舒備著茶,我們去給陛下降降火。雲錦將蘇家之事宣揚出去,外面也好宮裡也罷,大家一起看看才是真熱鬧。”

姜佑寧看著宣政殿外小心翼翼的眾人,和殿永安帝晦暗不明的神,眼神示意這雲舒將羅好的茶和山泉水放在桌案上,姜佑寧喚了周公公取來茶盞,吩咐他們下去,自己便坐在一旁煮水,待緣邊如湧泉連珠時舀出一勺水,用竹夾環激湯心,形漩渦並將茶末在漩渦中心投下。

永安帝看著姜佑寧安靜又專注的樣子暫且舒心,起走到桌案前,看著激打使茶湯表面生茶末。到水沸騰濺沫時倒剛剛舀出的水止沸,將水去掉舀出第一盞,起奉於永安帝,“這是今早新制的廬山雲霧,再配上兒臣存下的山泉水,最能舒心養,父皇嚐嚐可能口。”

永安帝坐在桌案對面的帽椅上,觀茶湯明亮徹,清香撲鼻,“這茶甚好口鮮爽清冽又帶著回甘,醇和清甜,也是佑寧手藝好。”

姜佑寧給自己分上一盞,抬眸盡是乖順,“父皇喜歡才是這茶的好,父皇喚兒臣來可不像是做茶的,但兒臣想父皇嚐嚐兒臣的手藝便自作主張了。”

永安帝眉頭微舒眼中卻看不出什麼,“你總是能讓朕舒心的,前些時候你提手工坊的事提的熱鬧,可是聽到什麼了,可也和他們一樣不敢再說了。”

“父皇派人去南州定是有要事,兒臣不知詳,但也能品出因誰也算能知進退,若沒有完全的把握自不能強推壞了父皇的事。”

姜佑寧眼睛輕輕彎著,笑容明朗也帶著些煩擾,“至於其他原因也是有的,許多記載並不完善,僅是靠著推測可還差得遠,雖說要先有個大方向,可細節不推敲,不符實,策定的再漂亮也是無用,太傅所提的角度好,朝中學士或許研究多時,可兒臣卻不悉,這幾月又被朝聖牽絆著,都是雜事,兒臣不訴苦就算了,父皇可是會冤枉人。”

永安帝笑意漸盛,神卻沒有多大變化,“好,父皇說錯了,你是敏銳,不是什麼事急就能,你可說說什麼是好時候。”

“想是南州有人犯錯,本該是個好時候,有了錯就能看出薄弱,就能改也能堵住一些人的說辭,可犯錯的是凌睿,我這個長姐也不能再加一把火了,何況沒有萬全把握兒臣也不想冒險,這事的開端還是穩著好,父皇不是說要想推的深就不能急,要拿出讓人無話可說的東西才能些阻礙。”

“老三呀,這麼多年也沒個長進,膽子倒是漲了”永安帝一邊說一邊拿出大理寺關於南州的奏報,姜佑寧走上前接著一邊說道,“父皇不是訓斥了麼罰也罰了,想是凌睿年輕,總要慢慢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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