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放下手中的畫，抬眸說道：“那賢王府該有個一樣的，或者只有賢王上玉佩可以開啟的機關。”
“我已經讓青宇找人制了一樣的玉佩，等送過來，你去按照你的記憶製另一個，可以多準備幾個，畢竟機關是差不得的。”
“奴婢明白，那人不能傷，要活著帶到陛下跟前，之後是用火藥還是什麼再發現室都沒關係，只是賢王死之前，不能傷著他。”
姜佑寧手到棋罐，指尖點著裡面的白子，在棋罐裡著它們的位置。
“這每一環我們都不曾落下，因果相生，這位公子是賢王的以後，也是他致命的汙點，他若贏自然由他寫下他的份。”
姜佑寧捻起一顆棋子又拋進棋罐，聽著一聲脆響，抬眸說道：“可是他贏不了。”
雲錦被這聲響激的一，定睛看著那枚白子，落眾多白子中，也忍不住說了一句。
“賢王所佈下的實在嚴，奴婢有時都覺著妙，這樣的心智用在這樣的地方可惜了。”
雲錦盯著棋盤上的雜和一直掙扎的黑子微微嘆道：“一人強勢無法恆久，只在意制衡難有突破。”
姜佑寧將一顆白子遞到雲錦手中：“萬皆環環相生，皆有道法，因果，規律這棋局如實展現這些聯絡。”
雲錦雖明白卻不知怎樣出手，抬眸看著姜佑寧。
“最簡單莫過於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民被管束，被君制約，可君王是被國和百姓賦予的，沒有國怎會有君，可沒有百姓，國也不過是空城廢墟。”
姜佑寧眼神示意可以嘗試著落子，雲錦仍遲疑著。
姜佑寧眼神落在棋盤上繼續說道。
“這不是迴，而是相生的道，缺了哪一環都不完整，誰也逃不出的道，但若君王看不見這道，或者只去信自己心裡的那點東西，也就背離了百姓、人心，甚至天理、規律。”
“如是觀照，眾生不論階級都各自有道。”
雲錦將想要去拿棋子的手又收了回去，看著姜佑寧眼中凝說不出的深靜，繼續問道。
“所以殿下的意思，這道離不開也說不清，也確實如此，即便是《道德經》也在一開始就說了，沒法說，但有各有規律就不能再改變嗎。”
“說不清是因為不能直接傳教，但不代表沒有或者可以忽視。”
姜佑寧合上雲錦翻開的棋譜，不疾不徐地繼續道。
“源不是不能改變，而是什麼是源，所謂改是為了什麼，是看見問題針對問題，還是過問題解決問題，甚至是深看不清的問題正視問題。”
姜佑寧自問自答地說著，像是在自己心中下著一盤棋，雙眸極定地看著面前這一切。
“總有人覺著一定會有人能開闢一條新路，但這條路能走多久，不知道；反反覆覆不斷地改，不斷地出現桎梏是為何，不知道。”
“是推翻重來，還是摒棄舊的，或者在上面補補，是等著誰靠著誰，還是想做的人真的有想法，能去做，看得到路也說不清楚。”
“殿下是說改得不徹底。”雲錦看著姜佑寧似乎並不認同，又開口道。
“殿下的意思是問題在新或者說是個人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