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寧放下手中的剪刀，看著這枝而的玉蘭，雖沒有玉蘭樹撲面而來的茂盛，卻獨有一種清麗，花瓣飛揚，花枝立，在喚醒著一室清香。
遠遠看著好像金鑾殿外那總是向外展的金桂，似是早已厭煩了那殿中的說辭。
這些鮮活的生命力總有自己的支點和選擇，但也需要那來回應他們的生機。
姜佑寧似乎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輕易就能不聲地察覺邊人的藏或者外放的緒之下藏的真實反應。
而蠱還是推崇也只是自己的一念之間，在自己為他們量打造的那條路上。
“姜凌涵是早有準備，今日這場戲上不上演，他都會做這個好人，陛下耳聰目明不會不知道凌逸收糧的事，他只表現得唯唯諾諾等著就行。”
雲錦看著姜佑寧眼神中閃過的，也跟著彎了彎。
“五皇子確如殿下所言，只是說各位皇子都有準備，自己也想盡綿薄之力，只是了些，沒多說什麼。”
姜佑寧將手中花澆放在桌上：“這幾日陸續就會有運往京州的糧食，也是手腳最好的機會，我們不參與但不能不知道，有什麼向都要盯了。”
“奴婢明白，只是四皇子的準備和尋找的機會都剛剛好呢，想是今日在朝堂上出得風頭，那兩位皇子也不會放過的。”
姜佑寧把玩著手腕上的鐲子，眼中閃過一玩味，不由得想起每每見到這位四弟時他的笑，不諳世事又肆意灑。
那些不全是刻意的偽裝，也有些許不能如此的惋惜，姜佑寧不經意的嘆息中還帶著幾分欣賞。
“他聰明，可準備得這樣充分，除了聰明還應該有別的。”
“殿下是說有順國公的幫襯，畢竟是親，他若有心，順國公自然願意，而順國公的商路是遍佈北梁的，銀錢方面總是不缺的。”
姜佑寧輕微地冷哼一聲：“願不願意的都要讓姜凌辰知道的，他的懷疑是他的，我們能做實的也要送給他。”
“奴婢這就派人查查東州那些商鋪和商隊與順國公府的關係，二皇子正拉攏的人若是兩邊示好，也是熱鬧。”
“姜凌辰的拉攏是摒棄都好，他要有本事讓姜凌涵站在他一邊，我還更高看他了，安家嫁過去的兒也不會是幾句話就能哄的。”
雲舒進門將手裡的信遞給了姜佑寧，雲錦也繼續說道。
“四皇子雖然表面放浪形骸，骨子裡該也是個驕傲的，何況如今已經被捲了。”
“姜凌涵準備著本也是為了自己日後有了封地能過得鬆快，只是陛下怎麼肯，姜家的脈又怎麼肯讓他真的俯首稱臣。”
姜佑寧細細掃著信中的容，又將其遞給雲舒。
“北梁的藩王除了鎮北王都無政權兵權，守著封地過日子還要儘自己的本分，便只在商鋪銀錢做文章。”
“被制得狠了雖然不想反抗但誰也不會真的放下，所以任何改革他們都張得很，都怕從他們下手，所以姜凌涵知道裝著放浪，也知道給自己準備好另一條路。”
雲舒仔仔細細地看了信中南意所說：“殿下，應該是四公主見過那香，只是手上沒有，僅僅憑藉香灰想復原並不簡單，這信中提及的都是活散氣的香料。”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是在安貴妃手裡發現的，安貴妃不想被人知道便焚燒了毀滅證據，留心也只能得到些香灰。”
“大是的，倒是信了南意，還說會派人護著。”
“這香和陛下有關，你將這封信送到裴掌印那，若非是陛下，安貴妃不會這樣張，連姜知憶那都不肯。”
雲舒稍愣了一下，又隨即勾起，心中也有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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