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眼角揚起的笑,讓銀月有些移不開眼,的姑娘曾經就是這樣的明。
還沒等再說什麼就聽見外面叩門說聖旨到,許夫人整理了衫同眾人到前廳接旨。
傳聖旨的公公前腳才走,許夫人便搶在二房三房之前說了話。
“許家的宗族耆老皆不在京,也沒什麼人了,如今聖旨已下,昌明的罪過自有聖裁,我們大房也不佔著許家的祠堂。”
說著在眾人的震驚下,幾乎用盡了力氣揚聲說道:“開祠堂,分家。”
許家二房三房雖有話說,卻也在此時不知如何開口提更過,只能小聲嘀咕幾句先跟著去了祠堂看看這位要怎麼做。
老夫人在後搖了搖頭,終究是冤孽,自己不能走,卻不想走了。
祠堂大開著正門,許夫人請老夫人在先,眾人焚香拜祠,祭告祖先。
幾房人都齊著,許夫人拿出對牌鑰匙和地契賬簿放於桌上,對著老夫人點了點頭,得了應允才開口說道。
“聖旨已下,昌明也自盡,陛下仁慈並未再追究,但我們大房也不會再佔著宗祠,給祖宗面上抹黑,一切皆按許家族規置。”
“自今日起,我們大房一脈搬出許府,不佔族產、祭田,不族譜,昌明牌位不宗祠。”
說著環看了四周,兩房眷有些不忍地低下了頭,其中也不乏多了些心思地想追問幾句。
許夫人沒等他們,也沒看他們或是吃驚,或是意外的表繼續開口道。
“母親我自會贍養,母親分到的族產我也不會沾染,百年之後母親祠之事還請二叔三叔費心。”
幾人看著老夫人行走般地盯著香案上掉落的香灰,也湧起些擔憂。
老夫人從不是得罪人的子,也得小輩敬重,在族中也說得上話。
何況母家猶在,兄長家的幾個孩子也朝為。
許昌明的事更沒有人敢牽連到頭上,許家沒了許昌明要維繫的事只會更多。
只是按照祖制被逐出的子孫要贍養父母,卻不可近盡孝。
但老夫人守寡,許昌明自盡,只留下許夫人孤兒寡母。
大房許昌明一輩已無人,若孫輩建府,接了老夫人也能說得過去。
而許夫人甚至都沒有多想其他,只覺著老夫人即便逃不出許家,也是不想再困在這宅子裡。
但許家其他人心中有些顧忌,沒等到老夫人說什麼,剛要開口,許夫人就說道。
“這幾日我們就會搬走,所帶私產還請你們派人一同看著。”
許家三房關係雖不算親近,但卻也不是仇人,自林雪鳶掌家後才多有齟齬,如今場面自然不會為難們。
可也沒必要再多走,許昌明畢竟是有罪之人,就只客氣著卻沒再多問。
他們也能理解許夫人母家家無人,老夫人也是倚仗,但二房三房兩位對視一眼還是說道。
“按祖制老夫人可繼續留在府裡,老夫人是許家人,我們也會善待親長,這樣搬離外面的話可沒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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