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明劫盡》第263章 知而不避(1)

作者:睿暄·2個月前

或許是許久沒有熱過的今日突然湧心脈時留下了太多知,老夫人的話坦誠得像只剩下一顆心,都沒了的包裹。

也或許是兩個曾經都鮮活著迎接生命的人到了不同的隕落,有了更多的默契,老夫人似乎猜到了許夫人所想,開口說道。

“昌明沒有過的,也不曾想給他的孩子。他父親的利用和我的無視,都讓他更加冷漠,我也真的沒有像你一樣真心為他們爭取過什麼。”

“昌明知道我的懦弱和無,所以他與我的合作也顯得毫無顧忌,我不能離開,就只能聽之任之,我預設這是面對許家最有用的解決問題的手段所以不會輕易背叛。”

許夫人不理解為何母親會不自己的兒,哪怕是從毅自己也都是萬般護的。

可即便不理解也能想到,一位母親親口說出這話時心無法掩飾的煎熬,人畢竟不是工

許夫人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出的幾分安:“母親也未想瞞著,我那時只是失了,昌明留下了信,雖沒寫這些細節可我也看到了自己想看的。”

“母親說得對,我們啊是冤孽,可都過去了。林家這回真的沒人了,我父親與母親的賬他們也不知在下面算沒算清。”

許夫人說著,又像是洩了勁一般,並沒掩飾心中的挫敗

“殺父仇人,我該恨的,可卻恨不起來了,林雪鴛我也該恨的,倒是先恨我了,理不清了,就這麼糊塗地過去吧。”

許夫人好似看出了老夫人的無措,輕輕抬起了的手,放到了自己手上。

並沒有做過什麼活的手掌也因年紀而變得有些鬆弛,與指骨的連結的越來越稀疏,許夫人沒有到有磨損的繭,但卻被那歲月沉積的疏離瞬間刺痛。

“母親,我們都有緣由,也都有悔意,即便是現在你我都無法拼湊全貌,更別說瞭解誰的真心所想,好在活下來的人都不再逃避了,說不清的也就不用說了。”

老夫人轉拿起剛剛自己放下的線香,走到一旁用燭火外焰點燃了手中的香,火苗瞬間燃燒,星火進蕊。

老夫人卻用吹滅,挑釁一般地看了看左側牌位,又正過子雙手舉香,對著先祖鞠躬拜禮。

三拜後走到供桌前看著自己夫君的牌位,單手一起將香進香爐,沒有再拜就轉說道。

“我這一生信命了,也信人了,卻不知為何不信鬼神,我母親每日就在小佛堂唸經,對著那佛像拜了又拜。”

“我也學會了,日日上香,可我心不誠,我只想用那佛像藏著秘,我沒對著活人演戲,也不願對著死人說話,這副空殼其實早就沒了。”

“你帶著你的兒時我沒覺著什麼,你對從毅說娘也是一樣地想念他時我就知道你逃不掉了,這世道先吃有有義的。”

那背對著牌位的瘦弱影卻說出了很多人都不敢說的話,被燭火拉長的影子了這祠堂唯一能看清的地方。

“不過現在看呀,是我們這些無無義的空殼沒滋味罷了。”

“許家的東西我也不帶了,我的嫁妝都留給你,婉沁是公主,你得給備齊整了,即便比不上宮裡皮,也得有。”

“日後從毅娶妻,也不能讓人看不起,你既然都顧著我,我自然也領。”

老夫人微微側,那突然迎來的目中是許久不見的亮,那曾經被眸中混濁遮蓋的星

“我同你借個院子,離昌明的牌位遠點,雲沒有牌位就沒有吧,一塊木頭,我能選我都不想要。”

說著拿出一封信:“我母家現在也就是兄長一脈在東州有些名,你能做這些事,再加上從毅以後總用得上。”

許夫人跟在後半步走出了祠堂,心中有些失笑,比自己忍得更辛苦才是,自己沒看得開,也說不出這樣跳的話。

第二日傍晚沒驚許家其他人,搬進了新宅子要收拾的也多,並不覺著有多傷心,也沒覺著清冷,忙碌著許多未曾想到的事,倒是覺著更多了溫馨。

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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