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寧眉眼微彎，淺笑著端起一碗黃芪山藥粥，看著蕭昱進門，後還跟著垂著頭滿臉頹意的鐘懷霖。
雲舒又添了兩副碗筷盛著粥，又吩咐著讓人再添上些小菜，蕭昱也了角坐在桌邊，端起來剛舀起一小勺就忍不住皺了眉。
姜佑寧薄微揚挑眉笑道：“你不喜歡黃芪的味，但云舒說了這是補氣的。”
雖然說著但還是手將蕭昱面前的碗推遠了些，雲舒又端來了鮮筍粥，鍾懷霖沒什麼胃口，看著蕭昱從進門就沒下來的角更堵心。
悶悶地說了句：“鄭禾兒似乎鬆了神又憋悶，再加上本就虛弱，剛剛暈過去了，祁大人沒有抓到錢家夜闖京兆尹府的證據，可還是進宮面聖了。”
“他沒有證據所以沒當堂追究，陛下會懂得，你說了侵佔土地的事，陛下也只當作偶然。”
“但是一件事在同一天被提了兩次，公事公辦還是帶著憤懣陛下聽得出，應當都會讓京兆尹府查的。”
“那我還是不能查。”
姜佑寧看著鍾懷霖洩了氣一般，還是出言安道：“你可以多去祁大人那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如果皆屬實，謝忠不可能沒參與。”
蕭昱抬眸冷冷地說出一句：“陛下可不聽如果。”
蕭昱盛出一碗粥給姜佑寧放在一邊涼著，看了鍾懷霖一眼：“你還是吃些東西吧。”
鍾懷霖看著蕭昱沒什麼幫自己盛的樣子，嫌棄地看了眼：“你可答應幫人報仇。”
蕭昱也沒看他，隨手將腰間的匕首遞了過去：“您老一聲令下，我闖進去殺了謝忠可能解你心頭之快。”
看著鍾懷霖氣悶地不說話，蕭昱還是說了句：“圈地他逃不了干係，兵部改革他想進一步，再加上他這喜好，破綻都出來了你急什麼。”
姜佑寧突然想起了便轉言說道：“今早下朝姜凌辰同謝忠一起回了府，大抵要說六皇子伴讀的事，不出意外應該是安家那個小兒子。”
蕭昱眉梢微挑上揚，眼裡著不屑：“真是親父子，謝忠沒得選。”
姜佑寧也似笑非笑地回著：“寧妃娘娘該選了，我已經把這訊息傳到了耳邊，你猜陛下和誰更快。”
“快誰都有可能，但決定權都在陛下，只看寧妃娘娘把這怨記在謝忠還是姜凌辰上了。”
說著蕭昱歪頭角輕翹著問道：“你想寧妃先於陛下提起此事。”
“每次都計算得恰到好，如今有了野心，陛下該知道。”
姜佑寧放下手中的碗盞，抬眸眼底帶著幾分隨意的戲謔。
“姜凌辰這次算得深，總要讓他嚐嚐甜頭，不能什麼都得不到，比起后妃的小心思，陛下更願意滿足他的皇子在他手心裡的算計。”
鍾懷霖聽不懂，索也不參與，緒風卻突然進門說道：“鄭禾兒知道了，說是自己連累了弟弟，急火攻心怕是難救。”
鍾懷霖眼中的怒火漸盛，直接衝了出去，蕭昱和姜佑寧也從後門上了馬車。
幾人到了鎮北王府進了後院就看見蒼宇站在門外，朝著幾人迎了過來：“人怕是不行了，留他們姐弟說幾句話。”
鍾懷霖邊的衛嘉有些愧疚地跪了下去：“是屬下疏忽，蒼宇去準備藥時候，那兩位帶回來的公子突然衝到鄭禾兒門外說了那些事。”
蕭昱冷笑一聲：“你們府裡不乾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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