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寧盤算著心中事也沒立即說話,自崔家換了新家主就開始四招攬,不惜重金壯大聲勢引得江湖中人頻頻側目。
這本沒什麼但當世家開始大量的需要暗衛和探子,並且改變了本的基石,就絕沒有那麼簡單了。
“裴先生離開去東州了麼。”
“沒有,先生還在州。”
姜佑寧知道他應該是在等蕭昱,這一路所見想說的話應是頗多,尤其是蕭昱所做和他所想有重合卻不一樣。
“和先生說請他去崇州幫我個忙,用不上幾日南州改革也要提上議程,問他有沒有興致回來。”
雲錦點著頭但並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姜佑寧便開口提到:“崔家擅煉丹和機關之,這新一派又傳出得天意重掌了占卜秘。”
“這些世家擅長的占卜秘多來源於古籍和世傳,憐舟家族卻是知曉天機,自然能觀出不同,殿下說了先生定會回來。”
“奴婢這就傳信,讓雲影和裴先生在中途會合。”
“先生是謀士,不是幕僚,他想去哪都隨他,我們說話要有分寸。”
姜佑寧對江湖中事並沒有完全地把握,各家牽扯得深也久,玄夜閣和珺越山莊可以互通,有時也能互補,而憐舟家族恰好又補上了另一個缺口。
待裴淵遠不止謀士這麼簡單,是盟友也是同之人,裴淵此人學識淵博卻喜歡站在實,通經明史也不迂腐,難得的明白人是個可深的。
姜佑寧更看得出,雲錦對他的欣賞比自己更甚。
裴淵收到信也即刻到了蕭昱暫居的府上,若影看見來人也沒攔著,直接將人請到了書房一旁的小花廳裡。
前日蕭昱的話許生也添油加醋地說給了刺史,不管他信或不信,聽或不聽都是要和蕭昱坐下來說說的。
蕭昱秉承著事不可轉的態度,他不靠著州衙門行事,責任也會自擔,曲林這個刺史自然也就不能再多說。
曲林不過是來說幾句和緩的話,試探下態度,好決定怎麼配合,他雖然將自己放在了幾位皇子之間誰也沒靠,可想站得穩,自己也要想辦法的。
四皇子現在人在州他得敬著,五皇子母妃一族在州也不能怠慢,京中兩位皇子各有各的安排,他現在就是個實話實說先保住自己的位置。
蕭昱是等著他來的,此次為了陛下的差事,也是為了探探忠王親家的底。
姜佑寧曾把穎妃父親的來信給他看過,忠王世子幾次的在州常駐看著可遠沒那麼簡單。
他此時問起州的一些場事,又和京州有關,曲林說的定會是實話,即便夾雜著個人恩怨,也是不可忽略的現狀。
蕭昱走過來時看裴淵已經自顧地擺上了一盤棋,蕭昱低頭吩咐了一聲就到他對面坐了下來。
“剛剛衙門來人有些事要商量久等了。”
“一共才走了幾步就等到你了。”
“要回京州了。”
蕭昱也不是疑問的語氣,裴淵也沒意外,這人算得一貫的準的又訊息靈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