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寧知道這才剛剛開始,這幾日訊息傳回來,朝堂上參奏的也不會,也是沒辦法說什麼。
這種形式,只會有人落井下石,想開口的人也會被退。
而剩下的知道不能開口,這時候蕭昱越是孤立,陛下就越會多些信任。
不過這次永安帝似乎也無路可退,蕭昱鬧的靜大,他要麼下旨不再繼續,要麼也只能任由蕭昱行事。
畢竟當日所提眾人都知道,這接踵而至的麻煩換作誰都是一樣的,一味地遮掩,拖延和以往也就沒差了。
這將在外軍令有所不的滋味也讓永安帝面不佳,早朝上史的奏摺擺在桌上,永安帝也沒抬頭,看著那些字讀道。
“剛褊急,遇事不審,輕啟爭端,逞一時之忿,罔顧朝局大。”
“眾卿都這般想。”
永安帝緩緩抬起的眼眸淡淡地俯視著殿中的人,未等人回話就不輕不重地諷刺道:
“蕭昱提時,大理寺派人的時候可沒聽見這麼多聲音。”
“現在發現了這麼多問題,蕭昱罪大惡極啊。”
永安帝的話如一盆冷水,浮在半空中,沒有人想承那刺骨的寒,卻也沒人躲得開。
永安帝掃了一眼冷聲繼續道:“哪位史去看看,接了這差事為朕分憂,韓忠你呢也這般想。”
韓忠倒是比旁人更遊刃有餘些,他知道得多,又是最先參奏,此時無論如何都不能退。
而那日蕭昱所言他是欣賞的,再壞也不過回到以前,他也沒什麼怕的。
“回陛下,臣未有此意,蕭卿雖是行事果斷,卻也是不得不治,世用重典,也只能如此,待有了結果便能平民憤。”
後的史雖不敢嗆聲陛下,但聽了韓忠的話還是開口道。
“韓大人說得容易,民憤已起,卻沒半點效,再繼續下去就要鬧進京州了。”
韓忠抬眸看了看永安帝,一甩袖袍,瞪眼說道:“效那麼容易還用在這吵,早有人撲上去了。”
韓忠的諷刺也是惹惱了許多自詡大義的文史,眾人似乎忘記了陛下的諷刺,一人一句開口為自己爭辯著。
正著宋修遠卻難得的在朝堂之上開了口。
“積重難返、沉痾難除,如今牽一髮而全也足以證明積弊日久。”
“陛下本就是派蕭卿為災尋一條新路,新就會有想不到的難,改就會有積累的舊疾。”
“我院史是該建言議政,但更要明辨是非,為陛下分憂。”
宋修遠看著陛下漸漸緩和的面繼續道。
“蕭卿所作或許急革新,銳意改制,但所暴問題也是真實存在。”
“各位也不必如此急著下決斷,說著些收不回的話。”
眾位聽著左都史之言也只能收斂,陛下倒是極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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