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臉變了一下，連忙轉過，快步朝江錦辭走過去，臉上出笑容，腰微微彎著。教導主任愣了一下，也跟著過來。
梁建國和周莉落在後面，沒反應過來。
“江先生，您回來了。”
校長走到近前，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冒昧來訪，打擾了……”
江錦辭沒有接話，也沒有。
校長的話卡在嗓子眼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教導主任站在旁邊，手裡提著禮品袋，遞也不是，不遞也不是。
梁建國意識到正主回來了，著頭皮上前兩步，把手裡的東西放在牆邊，聲音乾：“江先生，我們是來認錯的……”
江錦辭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從校長臉上淡淡掃過，又看了一眼教導主任，最後落在最後面低著頭的周莉上。
那目不重，也不算冷，可落在幾個人上，像是有千斤的力道，得他們連呼吸都放輕了。
校長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圓場的話，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只剩下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外冒。
好在這個時候，不遠傳來腳步聲和談聲，打破了氛圍，梁建國幾人這才鬆了口氣。
江母牽著七七的手，七七小跑著，拉著江母往這邊家的放下拽。
江母一邊走一邊問：“你老師怎麼還能登門？你哥不是說要收拾他嗎？怎麼還沒進去？”
“哎呀，收拾他們跟他們登門道歉又不衝突。”七七迫不及待的又加快了腳步。
等江母從拐角走出來，才看見門口站著的一群人，腳步停了下來，臉難看的看著眼前這些個欺負自己兒的人。
江錦辭朝江母走過去，將七七抱了起來，然後轉過，看向那幾個人。
“你們今天來，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江錦辭說完看了一眼周莉。
校長猛地反應過來，連忙側，推了周莉一把。
周莉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江母面前，鞠躬低頭，哆嗦了好幾下，才出聲音：“江夫人……對不起……我不該打電話說那些話……不該騙你說七七有病……我不該那樣對七七……我錯了……”
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江母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向後看去。
七七在江錦辭懷裡，眯著眼，臉上的表和江錦辭如出一轍的冷淡。
校長見江母的目看過來，趕忙跟上，往前邁了一步，雖然著大肚子，腰卻彎得比周莉還深。
“江夫人，是我們學校管理不到位，沒能及時發現周老師的問題，辜負了家長的信任。我代表學校，向您和七七同學鄭重道歉。”
教導主任也湊上來，額頭上的汗一層一層往外冒：“江夫人，我是教導主任陳金元。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平時巡查不夠仔細，沒有及時制止周老師的違規行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三人說完，也沒有直起腰，而是繼續鞠著躬，大氣都不敢出，等著江母開口表態。
梁建國見此也跟著上前鞠躬：“江夫人，我這表妹從小就沒腦子，說話不過腦子，做事也不過腦子。那些話，其實就是跟小孩子們開個玩笑，沒想到鬧這樣。您大人大量，別跟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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