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缸,王耀文面嚴肅地點點頭。
“老劉啊,雖說我歲數也不過比你家齊大了那麼點,不過既然咱們兄弟相稱,你讓我提提意見,我也就不矯了。”
“話說自打你當上咱院一大爺以後改變很大呀,這點我和老胡,也包括咱們院不人估計都吃驚。不過這很好嘛,這說明老劉你有潛力,是一個肯學習肯改變的人。”
“從昨晚的事來看,老劉你有自己的主見和立場,並沒有被易中海三兩句話便帶著走,更沒有因為傻柱的混不吝而去縱容,我個人認為在第一調解員這個人選上院裡沒人比你更適合呀!”
“唉,耀文你謬讚了啊......”
劉海忠胖臉蛋子浮現一,揮著剛包紮好的手掌,一句謬讚給王耀文整不會了。
好傢伙,最近劉胖子學識見長呀,連‘謬讚’都整出來了,難不還真是屁決定腦袋!
老胡眨兩下眼,一副言又止的模樣被劉海忠看在眼裡,能得到王科長如此誇獎,劉海忠相當舒心用,當即笑向老胡:“他二大爺呀,你想說什麼儘管說,這屋就咱仨,儘管說就是了嘛。”
“那。”
老胡了乾,“老劉哇,我就是想知道你最近是怎麼改變的,還是說有高人在背後指點你?!”
老胡問出了易中海一直的疑。
劉海忠一愣,隨後哈哈大笑,手就要拍桌子,得虧中途剎住了,不然王耀文還得返工。
接著另一隻手進上口袋,拿出一個小本子放在老胡面前:“什麼高人指點,我這可都是自學的,就像剛耀文說的,我呀打小就是個肯學肯鑽研的人,不然你以為我高階工的技是來的!”
老胡臉上一副不可置信模樣,狐疑著拿過劉海忠自己製的小本,翻開一看,驚呆了!
我尼瑪,這都什麼玩意?!
劉海忠竟然記錄了車間領導最近開會的整個容,並且還做了標註。
上邊重點記錄了一些不常見詞語的用法,甚至重點勾勒出領導講話時的語氣和神態。
下邊更是分析了車間發生事後的理方案,事無鉅細、滿滿當當。
老胡神古怪瞟一眼劉海忠,隨後將小本子遞給王耀文。
王耀文拿過本子一看之下差點笑噴,老劉絕對是個人才。
敢昨晚上他那不是深沉,而是琢磨怎麼去套本子上的事件,結果面上不聲給大夥一種冷靜沉著的覺。
“行啊老劉,沒看出來你這麼有才華,最重要的還是那句話,只要肯學習就沒有掌握不了的知識,這當也一樣的嘛!”
王耀文實在看不下去了,起將本子鄭重到劉海忠手中,“本子你收好,它現在可不是普通的本子,是你學習的源泉,是寶藏!咱們回到正題,話說對後院聾老太和閻埠貴這事你打算怎麼理?”
劉海忠呵呵笑著將本子慎重地揣回口袋,痛快答道:“還能怎麼辦,我不是說了麼,那事過去了。畢竟錯不完全在老閻上,老太太有點得理不饒人呀!如果跟易中海似的慣病,以後還不知道在院裡惹多事出來。”
“老劉這話在理,我贊同。”
老胡這個二大爺是合格的,當即響應一大爺的看法。
王耀文則是搖頭:“我覺得還是有不妥的地方,這老太太遇見事便把自己的歲數搬出來,如果下回出現老劉你理不了的意外事件呢。要知道人的脾是很難改變的,老太太在院裡蠻橫慣了,恐怕很難不和大夥發生衝突!”
“那耀文你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