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太太給閻埠貴道歉!”
聽到王耀文的話,劉海忠和老胡滿臉訝然,臉上寫著‘這能行?’
王耀文笑著喝口茶水:“我就是個提議,到底怎麼做還得你們管院大爺拿主意。對了,依我看全院大會往後推一下吧,最好改在禮拜天的前一天晚上,昨晚大家睡得都不早,今晚上就別折騰了,老劉你這手不就是例子麼!”
“行,那就往後推幾天,正好給我和老胡大哥點時間琢磨琢磨院裡的規矩。”
劉海忠當即點頭,隨後沉一陣再次開口,“至於讓老太太給閻埠貴道歉的事好像有些困難呀,不過大家想辦法嘛,實在不行可以從易中海那裡手嘗試。”
今晚王耀文要去協和家屬樓加班,當然要把大會往後推,這麼好看的熱鬧可不能錯過。
不過給老胡的理由是去協和醫院值班,老胡都習慣了,畢竟王科長的事不是他和郝仁能管的。
... ...
易中海今天沒去廠裡上班,過賈東旭這個徒請了假。
昨晚回家後,易中海坐在炕沿上一直愣神,還是在譚金花的催促加伺候下洗了手臉。
躺被窩後更是麻木的一批,漆黑的房間裡易中海就那麼睜眼著屋頂,心裡反覆咀嚼著大夥那些話。
太他娘傷人了!
易中海活了近四十年哪聽過這麼多侮辱的話,結果今一晚上能頂前半輩子。
即便已經過去幾個小時,還是沒緩上勁來,沒過幾分鐘便要長舒一口氣,不然覺真要憋死。
倒是譚金花沒什麼心理負擔,易中海能有這一天在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為了這一天,譚金花沒在院裡當好人,為的就是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即便大夥見了面不搭理家男人,也能在見到時給個笑臉。
易中海直到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著,天一亮便開始在被窩哼唧起來。
發燒了!
臊的。
沒辦法,譚金花只好爬起來去敲賈家門,託賈東旭給車間帶個信。
回來後便開始伺候易中海,本來譚金花想去請王耀文或老胡過來,可易中海死要面子,說啥也不讓去。
還說什麼去了也沒用,人家王耀文早就說過,家裡沒藥,看了也沒用,不如直接去道口藥鋪方便。
譚金花又是抓藥又是給易中海子,蒸騰了兩三個小時,燒才退下去一點。
“金花呀,昨晚上我想過了,這個三大爺我沒臉再幹了。”
易中海氣若游,緩緩睜開眼皮揭下額頭的巾,“只是沒想到大夥會這麼看我,難道我這些年為院裡做的事還麼,他們為啥就只記得我不好,就因為我現在不是一大爺?”
譚金花微微點頭:“不幹了也好,現在劉海忠是一大爺,之前你沒給他氣,現在人家翻了能不欺負你麼。”
兩口子正說著話,吳大花著肚子掀簾走了進來。
易中海眼前一亮,昨晚上是誰說他沒兒子來著,這兒子不就來了麼,不管付出多大代價,吳大花肚裡孩子必須姓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