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這邊眾人已經散去。
張小花、賈東旭母子看著稍加裝飾的屋子鬆了口氣。
閻埠貴不愧是高手,對聯、喜字字跡頗有大師風骨,只是賈東旭越看眉頭皺的越高,這他孃的閻埠貴沒好心眼子呀!
為啥和他第一次結婚時候寫的一模一樣,連筆畫都不帶變的。
難不還盼著他三婚再過來賺一筆潤筆費!
不過有一說一,屋子裡上大紅喜字和對聯後,新婚的氛圍撓一下就上來了。
賈張氏拿著掃帚開始打掃,十來個人把外屋造的一片狼藉,菸頭就有二三十個。
整個屋烏煙瘴氣,開窗半晌都散不出去,頂部依舊煙霧濛濛。
母子倆收拾好坐下來歇息,賈張氏出譚金花過來送茶葉時給的五份子錢,臉頓時耷拉了下來。
“東旭,這就是你那個好師父給的份子錢,雖然你是二婚,可結婚畢竟是大事,我以為怎麼也有兩塊,現在看來這兩口子跟咱們家離心了呀!”
賈張氏隨後又把院裡住戶的份子錢攤在桌上,一張張在手中捋好。
雖說手裡數著錢,可臉上卻積滿怨氣。
沒辦法,都是五分小票能高興的起來才是怪事!
數著數著不長嘆一聲,“這些年咱們娘倆相依為命, 即便易中海是為算計養老才幫襯,也對得起咱們家了。吳大花肚裡那個孩子始終都是老賈家的種,我這個當的再自私缺德也不能盼孫子夭折。”
“你爸走後留下的錢不多了,以後如果沒有易中海接濟,東旭你可得長點志氣把技好好練起來,不然咱們家日子可就難了。”
賈東旭在一旁耷拉著腦袋聽著。
賈張氏很這麼心平氣和地說話,這讓他很不習慣。
忍不住出煙給自己點上:“媽,您放心吧,我會好好學技的,之前我師父不是答應去幫我求,恢復今年廠裡的考核嗎,等結完婚空下來我去催催。”
“至於吳大花那邊媽您可不能再出什麼么蛾子了,您也說了畢竟是親孫子......”
“我能出什麼么蛾子!”
賈東旭一句話沒說完便被賈張氏厲聲打斷,“再說吳大花整天被譚金花看得著呢,當個寶貝似的捧著,我每回過去就是不鹹不淡地說兩句話,人家連飯都不放心讓我幫忙做。”
賈張氏提起這個就生氣,要不是王耀文瞎出主意,他們賈家又怎麼會失去易中海這個大。
現在好了,全便宜了吳大花。
關鍵吳大花肚裡懷的是賈家的種,這讓賈張氏有種被人住嚨不出的痛!
賈東旭嘎嘎:“媽,日子還長著呢,我跟我師父也這麼多年了,真到困難時候相信他不會不管我的。再說等我結婚了,到時候讓小梅跟我師孃多相相,沒準能把關係恢復過來呢!”
“但願吧。”
賈張氏用手絹把錢包好,雖然不多可終究能分擔明天的桌席錢,“媽能為你做的都做了,明天倒是讓院裡這幫畜生佔了大便宜。後院王耀文可真不是個東西,要不是老胡後來的提議,咱家五分錢都收不回來。”
“想白吃我賈家的桌席,做夢去吧,也不怕生孩子沒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