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不想再聽賈張氏嘮叨,踩滅菸頭,起打了盆水去門口拭從許富貴那借來的腳踏車。
要說許富貴這腳踏車是真舊,雖不至於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可長鏽的地方是真不。
畢竟是廠裡的腳踏車,這些年許富貴連收拾的心都沒有,車就更不用提。
賈東旭咬牙換著整整七盆水,這才把腳踏車出個乾淨模樣出來,心裡忍不住把許富貴罵了七七四十九遍。
這腳踏車可不是白白借給他用的,用許富貴的話說便是大喜日子可沒有白用東西的,得給他沾點喜氣。
然而這一沾就沾走了賈家一包喜煙!
前兩天這車賈東旭騎過,那時候還沒察覺到這麼髒。
結果今天推過來仔細一打量,好麼,那泥垢都快包漿了。
尤其各種角落犄角旮旯堆積的滿是油泥,賈東旭好不容易用螺刀才摳乾淨,結果車便用去三個小時,等他躺下已經是後半夜。
明天就是結婚的日子,賈東旭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對顧小梅他是真喜歡,如果他能向王耀文傾訴,那麼對方一定會教給他一個新詞語“生理喜歡”。
隨後賈東旭又想到當初和吳大花結婚房那晚,明天院裡這幫人不會還折騰他吧?!
雖然吃他家的酒席已經佔了大便宜,可對於許大茂、劉天這幫人他還是瞭解的,聽牆這事一定會辦。
必須得拿出個解決辦法出來,不然明晚上怎麼跟顧小梅恩纏綿。
要知道這一晚,他可是心心念唸了很久了呀!
不行的話就只能讓他娘賈張氏守門了,可萬一聽到他和顧小梅辦事的聲音多難堪......
就這樣,賈東旭直到天漸白才昏昏睡去。
然而很快房門便被敲響,來人是劉海忠、劉天父子。
“我說賈張氏,今可是東旭的大喜日子,這都幾點了還不開門。”
門一開,劉海忠便一陣長槍短炮,呲噠的賈張氏一愣一愣的。
賈張氏平時蠻橫歸蠻橫,可今天即便有氣也得憋著,更何況這天確實不早了。
昨晚上不賈東旭在裡屋翻來覆去睡不著,外屋小床上的賈張氏也沒睡好。
沒別的,還是心疼那十幾塊的桌席錢。
最後終於睡著了,結果還夢到了十幾年沒見的老賈。
夢裡老賈說了什麼不記得,只知道驚醒後滿是汗,隨後便失眠了。
“行了,別的先不說,趕東旭出來把院裡打掃一下。”
劉海忠沒進門,隨後看向劉天,“你去把傻柱、許大茂、閻解、趙小跳也都起來,問他們中午的酒還喝不喝了?喝的話就趕拎著掃帚出來,把大門口、前院、中院打掃乾淨,別等送親的人來了一看,嘀咕衛生環境還不如鄉下,到時候不賈家丟人,大院也抹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