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出去了?”
“啊,趕出去了!”劉天點頭。
騰一下,易中海剛剛緩和的臉立馬再次紅溫,“誰讓他把人趕出去的,有話不能好好說麼,這個一大爺他就是這麼當的?”
對著劉天一頓吼,易中海意識到自己失態,這才住大口息。
可一丁點解釋的力氣都沒了,只是長長嘆口氣,舉起手朝劉天無力地擺了擺,呢喃著:“再給我點菸!”
啊?
劉天還以為聽錯了,煙不是給我了麼,你還呀!
“三大爺您聽我說完......”
“我讓你給我點菸,別惹我,給你打折信不信!”
沒辦法,易中海氣勢太足了,劉天四下張,沒見到譚金花的影,想來是去了倒坐房那邊,沒人治得了絕戶易呀,那就給他一吧。
吐出一口煙霧,易中海緩緩開口:“是你爸讓你來的吧?”
“額,三大爺您果真料事如神。”
劉天點頭,難怪比他老子工級還高那麼點,這麼快便把事串起來了,當下開始禿嚕,“不白拿您煙,我把知道的都跟您說說。因為這事,現在閻埠貴和王耀文都在我家想辦法吶,這不讓我過來請您麼。”
易中海狠狠嘬一口,看模樣使勁過了把肺,隨後扭頭盯住劉天。
直到把劉天看的發,易中海這才問道:“他們是有辦法了是吧,讓你過來我,結果你跑來嚇唬我?!”
“沒有的事,那不是您沒聽我說完麼。”
“行了,不用狡辯,今天就放過你。再有下次,哪怕跟你老子劉海忠翻臉,我也得好好教訓教訓你!”說罷易中海將菸頭往地上一扔,從椅子上下來踩滅,大步走向屋外,“愣著幹嘛,去你家。”
後院,劉海忠家。
方桌前坐著劉海忠、易中海、閻埠貴,王耀文端著茶杯坐在靠牆的椅子上。
“老易,事就是這麼個事,耀文絞盡腦水想出來這麼個辦法,老閻我倆是很認同的,你看著辦,不行你再想別的辦法。”
劉海忠手指依舊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雖然話面意思是在商量,可語氣沒一點餘地,畢竟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況且你易中海也不是沒錢的主。
見易中海不吱聲,劉海忠大胖臉當時便耷拉下來了。
當初王耀文結婚那晚,因為他掏錢掏晚了,易中海可是給他了個大脖溜子來著。
這事時常出現在老劉午夜夢迴中,每每憶起臉上都火燒火燎!
“砰!!!”
“易中海,你別不知好歹,現在只是一百塊錢的事,要是再拖,恐怕後果不用我跟你多說吧!”
“一旦賈張氏報公,公安來不來調查我不知道,但街道那邊肯定是要來人的。到時候丟人的是整個大院,是我跟老胡,我現在把你過來是給你臉,你還在這跟我裝上深沉了是不是!”
劉海忠這話一齣口,就連一邊閻埠貴和劉天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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