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都搶著想做一大爺,他閻埠貴也想嘗試。
“我......我沒裝深沉。”
易中海國字臉差點咧開,屈辱到了極點。上次因為鑽菜窖的事便被劉海忠呲噠過一次,現在又他娘落這草包手裡,沒人能理解他的憋屈。
“啪!!!”
又是一聲響。
“沒裝深沉幹嘛不說話,是我吃飽撐的,還是耀文,又或者老閻是吃飽撐的在這開會,還他娘不是在給你屁嗎!你還在這跟我們吊,你吊個幾比哇你”
劉胖胖一開火便有點摟不住,實在是噴易中海過於爽翻天。
尤其對方還不敢反駁,那期期艾艾的小模樣就是欠罵。
“怎麼是給我屁,我也是害者嘛!”
易中海呢喃一句,隨後快速出一包大前門,開啟包裝想散煙,結果面前劉海忠接都沒去接。
只見劉胖胖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中充滿恨鐵不鋼,“你是害者?那你怎麼不去報聯防,你去報公抓造謠的人呀?!”
易中海卡殼了,只要報公,都要進院調查,誰去報不一個意思麼。
“老易呀老易,之前你也做過一大爺,可你那時候盡心盡力服務過大院住戶麼,你只知道用一大爺的權威去維護賈家和後院老太太的利益!”
劉海忠眼神中充斥著失,幾乎將易中海堙滅,“現在換我做一大爺,你瞅瞅我是怎麼對住戶的,我是怎麼對你的。換你是我,你會這麼為我著想麼!”
易中海心裡邊那一個膩歪,恨不得艹死劉海忠十八輩祖宗。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大公無私行了吧!
說這多無非是想過把癮,罵我、辱我是吧,那我他孃的就......全你好了!
“老劉,我該向你學習呀!”
易中海將煙緩緩放在桌面,神痛定思痛,“錢我肯定願意出,剛我就是走思了,真不是裝深沉。另外我還要請你們三位吃飯喝酒,謝為我想到這麼好的破局之法。”
閻埠貴懵了。
不是!劉海忠癮頭過完了,他還想懟上兩句呢,這就完了?
等等,易中海最後說什麼,請他們吃飯喝酒?!
易中海家的飯菜肯定難不了哇,沒準比賈家辦的喜宴都盛。
“咳咳,老易,你的態度我們都看到了。說實話這個辦法是耀文提出來的,後來我們也絞盡腦進行了補充,雖然是為維護大院,但更多還是為你好呀!”
閻埠貴手在易中海面前的煙盒裡出一菸,邊火柴邊不經意繼續道,“我看這樣吧,要不明天你就持一桌,到時候也上老胡大哥,一塊給你出出主意,把孩子的滿月宴辦圓滿。”
“另外,也可以在宴會上加一個認親環節嘛,這不就是喜上加喜!”
“對對,剛我走思就是在想這事。”
易中海趕拿起煙散起來,就連一邊站著的劉天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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