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接過煙點著,坐在桌前繼續藥:“別扯淡,人家還懷著孕呢,再說我還得正經娶媳婦過日子。經過今這事,以後可不能來了,得虧老李沒把事捅出去,不然這大院我沒法待。”
王耀文往傻柱床上一躺,靠著被垛,將腳搭在床尾:“你以為老李不說,大夥就猜不出來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呀!”
傻柱一驚,沒心思藥了,立馬跑到床邊上蹲下來:“耀文,咱哥倆不錯吧,你可別蒙我,大夥真能猜出來?”
傻柱是真怕了,萬一這事傳揚出去,他就完了。
還娶個屁的媳婦,到時候還不被唾沫星子淹死咋著。
“別急,只要你不說、老李不說、王秀蓮不說,那就做不得真,甭管大夥怎麼說,都是謠言,謠言你懂麼?”
“懂!”
傻柱哭喪著臉使勁點點頭,“可謠言也不行呀,到時候大夥不還是在背後指指點點麼,誰還能給我介紹相親件。”
王耀文笑了:“怎麼著,在老李媳婦上拱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現在怕了?!”
傻柱快急哭了,“耀文你別逗我,快幫忙想想辦法,等關餉一定請你喝酒。”
王耀文長嘆一口氣:“誰讓咱哥倆深呢,要我說呀,你得去老李家跟他們兩口子談一談。你想啊,王秀蓮為啥這麼纏著你,那必定是老李那方面不行嘛,你這也算變相維護了他的家庭和諧,難不讓王秀蓮去外邊找野男人?!”
傻柱聽完一臉黑線。
瑪德,他要是過去理直氣壯說這話,估計能被老李拿菜刀砍死。
“都到這時候了,耀文你就別逗我啦!”
傻柱一張花老臉皺的像被過的舊報紙,“這關乎到我下半生的命運,如果這事不能理好,我可就毀了呀!”
王耀文差點被嗆著,不是,你還知道自己有可能被毀了?
拱別人媳婦腚的時候幹啥去了。
王秀蓮都能當你媽了,拱起來是不是特帶勁。
“剛我來的時候,劉海忠去了老李那邊,等訊息吧,估計一會劉胖子就會過來找你,也會把信帶過來。”王耀文把菸屁扔地上,雙手枕在腦後閉上了眼。
老李家。
王秀蓮裹著大被躺在炕頭,老李在炕尾靠著被垛捂臉哭泣。
抑的哭聲從指出來,一子絕傷心味道飄散在整個房間。
劉海忠坐在椅子上滿臉肅殺之氣,手裡夾著的菸捲都忘了。
聽完老李的講述,劉海忠也不知道怎麼辦了,這雖然是老李的家事,可也牽扯到整個大院的安寧。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就當沒發生過,我一定會守口如瓶。”
劉海忠扔掉菸屁,又給自己續上一,猛嘬一口後說道,“你們兩口子這麼多年也不是說割捨就能割捨的,誰還不能有個犯錯的時候。老李你是男人,大度一點,給秀蓮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這個家不能散,畢竟還有孩子呢!”
“既然你們不吱聲,那就是答應了。咱們都這個年紀了,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差不多就行了,日子不還是得往下過麼!”
劉海忠最後這話是衝著老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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