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華燈初綻。霓虹燈宛如盛開的花朵,在溼的空氣中暈染出一片迷離的暈,將這座南方邊陲城市地包裹在曖昧不明的氛圍之中。
林驍宛如一座雕塑,靜靜地佇立在廢棄工廠的影,指尖的菸頭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芒,彷彿夜空中的點點繁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苦,目如鷹隼般銳利,牢牢地鎖定著對面那棟破舊的筒子樓,彷彿要過那斑駁的牆壁,看清裡面藏的秘。
目標出現。耳麥裡傳來同事低沉的聲音。
林驍瀟灑地彈掉菸頭,手指關節微微發紅。三年前那場炸案中英勇犧牲的戰友們,似乎正站在他後,笑眯眯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呢。他隨意地了腰間的配槍,那冰冷的金屬,讓他心裡踏實了不。
筒子樓四層的窗簾輕微擺,一個瘦骨嶙峋的影在窗前稍縱即逝。此乃“老貓”,這座城市首屈一指的毒品販子,其狡詐程度恰似他的名號一般,令人難以捉。林驍追蹤此線索已長達八月之久,今夜終要撒網收魚了。
各組注意,行。
隨著一聲令下,埋伏在四周的警員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如獵豹般迅猛地撲向目標。林驍踹開鐵門的瞬間,一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如惡魔般撲面而來。昏暗的燈下,幾個面慘白的年輕人正像無頭蒼蠅一樣,手忙腳地銷燬證據。
警察!不許!
混如麻中,林驍的目猶如鷹隼一般,死死地鎖定了那個試圖從後窗逃跑的影。他如離弦之箭一般,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在狹窄得猶如羊腸小道般的巷道里,與展開了一場驚心魄的生死追逐。雨水如瓢潑般傾瀉而下,打溼了地面,林驍的皮鞋在溼的地磚上就像踩著冰面一樣,不斷打,但他的眼神卻如同燃燒的火焰,死死咬住目標,絕不鬆口。
清脆的槍聲如閃電般劃破漆黑的夜空。林驍左臂傳來一陣刺骨的劇痛,但他仿若未覺,腳步沒有毫停滯。在巷道的盡頭,他猶如一頭兇猛的獵豹,終於將“老貓”撲倒在地。兩人在泥濘的水中如麻花般翻滾扭打,林驍的傷口在劇烈運中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滲出鮮,將下的積水染了目驚心的紅。
為什麼非要追著我不放?老貓著氣,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
林驍沉默不語,手上的力道卻愈發加重,死死地制著對方。雨水沿著他的髮梢落,與汗水、水織在一起。直至手銬發出“咔嗒”一聲脆響,鎖住“老貓”的手腕,林驍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
警笛聲如同一頭兇猛的巨,咆哮著由遠及近,紅藍相間的警燈宛如兩顆璀璨的流星,劃破了這條暗小巷的夜空。林驍像雕塑一般靠在牆邊,任憑冰冷的雨水肆意沖刷著臉上那目驚心的跡。遠,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彷彿是黎明在黑暗中撕開的一道裂口,新的一天即將在這裂口噴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