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猶如惡魔的氣息,讓林驍不皺起了眉頭。當他輕輕推開病房門時,沈悅宛如一隻專注的蝴蝶,正靜靜地整理著案件資料。作為緝毒隊中唯一的警員,總能像一位神奇的魔師,將那凌如麻的線索梳理得井井有條。
傷得不輕啊,林隊。沈悅頭也不抬地說道,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如飛。
林驍緩緩地走到病床邊,沉重的腳步彷彿承載著無盡的哀傷。他慢慢地坐下來,雙眼凝視著床頭櫃上的那個相框,彷彿它是一個通往過去的視窗。
相框裡的照片有些泛黃,那是一群年輕的警員們,他們的笑容如同春日的般燦爛。然而,如今這其中的半數人已經長眠於地下,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林驍的手指輕輕地控著相框的邊緣,著那細微的劃痕。這些劃痕就像是時間的印記,記錄著歲月的流逝和生命的無常。他的指腹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彷彿是那些逝去的人們在向他訴說著他們的故事。
查到什麼了?
沈悅轉過筆記型電腦螢幕:老貓代了一個重要線索,指向城郊的製藥廠。
林驍的眼神在瞬間變得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彷彿能夠穿那家制藥廠看似平凡的外表,直抵其藏在深的真相。他地盯著那家制藥廠,心中暗自思忖:“這家制藥廠表面上生產普通藥品,但種種跡象表明,它極有可能是一個新型毒品的生產基地。”
正當林驍準備開口說出自己的懷疑時,一陣突如其來的震打破了他的思緒。他低頭看向手中的手機,螢幕上閃爍著一個陌生的號碼。這個號碼是誰的呢?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打來?林驍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湧起一疑和警覺。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異常低沉,彷彿被一層厚厚的紗布所掩蓋,讓人難以分辨其真實的音。這顯然是經過了某種變聲理的效果,使得這個聲音充滿了神秘和詭異。
“林警,遊戲才剛剛開始。”這句話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被刻意拖長了音,出一種戲謔和挑釁的意味。說話者似乎對林警充滿了輕視,將他視為這場“遊戲”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對手。
“你抓到的不過是隻小老鼠。”這句話更是直接貶低了林警的能力,暗示他所抓獲的人只是一個無關要的小角,真正的“大老鼠”還藏在暗,尚未被發現。
林驍握手機:你是誰?
三天後,城南碼頭,你會見到真正的。電話戛然而止。
沈悅看著林驍沉的表,不由得張起來:出什麼事了?
林驍沉默不語,目如炬,直直地向窗外。那燦爛的彷彿是一把利劍,過玻璃窗直直地刺了進來,卻怎麼也無法驅散他心中那如霾般沉重的憂愁。他的心頭,約約地泛起一種不祥的預,彷彿一場更為猛烈的風暴正在黑暗的深淵中悄然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