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獨一無二》第155章 山河劍心(1)(1)

作者:逸然如夢·6個月前

隆冬臘月,北風捲著鵝大雪,將揚子江凍得只剩江心一道暗湧。岸邊渡口早沒了人影,唯有一艘烏篷船孤零零泊在冰碴子裡,船頭立著個穿青布短打的年,手裡攥著半截斷劍,指節凍得發白。

“客,這鬼天氣還要過江?”船老大裹著油布蓑,從烏篷裡探出頭,嗓門被風吹得發,“下游三十里就是襄城,聽說元兵又圍了城,江邊到是遊騎,不安全。”

沈清辭,年方十七,是江南“浣劍山莊”的最後傳人。三個月前,元兵突襲山莊,父親沈滄瀾為護一本記載著邊境佈防的《江防圖》,力戰而亡,臨終前將斷劍與半卷殘圖塞給他,只留下一句“把圖給襄守將郭靖,守住漢人江山”。

“老伯,我必須去襄。”沈清辭聲音雖輕,卻拗勁,從懷裡出塊碎銀子遞過去,“這點盤纏您收下,要是怕惹麻煩,我就在前面淺灘下船。”

船老大瞅了眼年凍裂的,又瞥了眼他腰間那柄沒了劍鞘的斷劍,嘆了口氣:“罷了,誰還沒個難的時候。上來吧,我繞著蘆葦走,避開那些元兵的哨船。”

烏篷船緩緩駛離岸邊,鑽進一片枯黃的蘆葦。雪越下越大,蘆葦杆被積雪得彎彎的,偶爾有幾隻水鳥驚飛起,翅膀上的雪沫子落在船板上,瞬間化水。

沈清辭在船尾,將斷劍抱在懷裡。劍是父親的“浣心劍”,三年前父親在雁門關與元兵手時,被敵將砍斷了劍刃,此後便一直帶在邊。他著劍上的紋路,忽然想起父親教他練劍時說的話:“清辭,劍是俠客的魂,但俠客的,是腳下的山河。若有一天山河破碎,縱有絕世劍法,也護不住邊的人。”

那時他還不懂,只覺得父親的話太沉重。直到親眼看見山莊被燒,親人們倒在泊裡,他才明白“家國”二字有多沉。

“嘩啦——”

一聲水響突然從蘆葦傳來,船老大猛地按住沈清辭的肩膀,將船槳進水裡,船瞬間停在原地。

“別,是元兵的哨船。”船老大低聲音,指了指蘆葦叢隙。

沈清辭順著方向看去,只見一艘快船正從上游駛來,船上著元兵的狼頭旗,幾個披甲士兵正舉著弓箭掃視四周。他下意識向懷裡的《江防圖》,手心全是汗——這半卷殘圖記著江南水師的佈防弱點,若是被元兵搜走,襄的水路支援就徹底斷了。

快船越來越近,沈清辭能聽見士兵的吆喝聲。船老大悄悄將船往蘆葦叢深劃了劃,可雪太大,船劃過水面的聲音還是被風吹了過去。

“那邊有船!”一個元兵突然喊道,快船瞬間轉向,朝著烏篷船衝來。

船老大臉發白,從船底出把柴刀:“客,等下我引開他們,你往蘆葦叢裡跳,順著水流往下漂,能到襄城郊。”

“不行,老伯,要走一起走!”沈清辭攥斷劍,站起。他雖只學了五年劍法,可父親教的“浣心十三式”已練得練,尋常三兩個壯漢近不了

“傻孩子,我一把老骨頭了,死了不可惜,你得把東西送到襄!”船老大剛說完,快船已經撞了過來,一個元兵舉著長矛刺進烏篷,正好紮在沈清辭剛才坐著的地方。

沈清辭側避開,斷劍出鞘,劍雖短,卻帶著凌厲的氣勁,一下削斷了長矛的木柄。那元兵愣了愣,剛要拔刀,沈清辭已經躍上船,斷劍抵住他的嚨。

“不許!”沈清辭喝了一聲,可他畢竟年,聲音裡還是張。

其他元兵見狀,紛紛拔刀圍上來。為首的百戶冷笑一聲:“頭小子也敢擋大軍的路?拿下他,搜搜船上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兩個元兵撲上來,沈清辭施展“浣心劍”裡的“分江式”,斷劍左右一擋,格開兩人的刀,腳下踩著父親教的“踏雪步”,繞到百戶後,劍刃在他的後頸。

“讓你的人退開!”沈清辭的手在抖,他第一次用劍指著人的嚨,可一想到父親的囑託,又咬了咬牙,“不然我殺了他!”

百戶臉一變,卻還:“你敢?殺了我,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就在這時,蘆葦裡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元兵欺負兩個老百姓,算什麼本事?”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雪地裡來了一騎紅馬,馬上坐著個穿紅,手裡握著柄長劍,劍穗上的紅纓在風雪裡飄著,像一團跳的火。

勒住馬,目掃過快船,最後落在沈清辭上:“喂,青服的,要不要幫忙?”

沈清辭還沒反應過來,那百戶突然掙他的劍,拔刀朝他後背砍來。眼疾手快,從馬背上躍起,長劍出鞘,“叮”的一聲擋住百戶的刀,手腕一翻,劍刃划向百戶的手腕。

百戶吃痛,手裡的刀掉在船上,轉要逃,卻被一腳踹在膝蓋上,“噗通”跪倒在地。其他元兵見頭領被擒,頓時慌了神,有的想跳船逃跑,有的還想反抗,可的劍法又快又準,沒一會兒就把幾個元兵都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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