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元兵把百姓押到遠,圖拔出大刀,朝著沈清辭砍來。那刀又重又快,帶著凌厲的風聲,沈清辭不敢大意,施展“踏雪步”避開,斷劍朝著圖的手腕刺去。
圖沒想到這年劍法這麼快,連忙收刀格擋。“叮”的一聲,大刀和斷劍撞在一起,沈清辭只覺得手臂發麻,差點握不住劍——圖的力氣比他大太多了。
“小子,有點本事,不過還不夠!”圖冷笑一聲,大刀揮舞得更猛了,刀風把地上的積雪都捲了起來。
沈清辭一邊躲閃,一邊尋找圖的破綻。他記得父親說過,“浣心劍”的髓不是拼,而是以克剛,借力打力。他瞅準一個機會,故意賣了個破綻,讓圖的大刀砍向自己的肩膀,然後突然側,斷劍順著刀背下去,朝著圖的小腹刺去。
圖沒想到沈清辭會這麼拼,頓時慌了,連忙後退,可還是慢了一步,小腹被劍刃劃了個口子,鮮瞬間滲了出來。
“你敢傷我!”圖又驚又怒,提著大刀瘋狂地朝著沈清辭砍來。
沈清辭知道自己力不如圖,不能久戰。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起“浣心劍”最後一式“山河同歸”——這一式需要凝聚全的力氣,雖然威力大,但用完後會力。
他握斷劍,將全的力都灌注在劍上,劍上約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圖的大刀砍來,沈清辭不閃不避,斷劍直刺圖的口。
“叮——噗!”
斷劍刺穿了圖的鎧甲,刺進了他的口。圖的大刀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在雪地裡,再也沒了靜。
城牆上的宋兵頓時歡呼起來,郭靖激地喊道:“清辭,好樣的!”
沈清辭拔出斷劍,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林晚晴連忙跑過去扶住他:“清辭,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沈清辭笑了笑,看向遠的百姓,“快,把百姓救回來。”
就在這時,遠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只見一支元兵隊伍朝著這邊衝來,為首的將領喊道:“敢殺我大元的先鋒,給我上,把他們都殺了!”
“不好,元兵來報仇了!”林晚晴臉一變,“清辭,咱們快回城!”
沈清辭剛要轉,卻看見那些被押著的百姓突然衝了過來,擋在他們面前。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喊道:“年郎,你們是為了救我們才跟元兵打的,我們不能讓你們出事!”
“對,我們跟元兵拼了!”幾個年輕的百姓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元兵扔去。
沈清辭看著眼前的百姓,眼眶一熱。他握斷劍,對林晚晴說:“晚晴,咱們不能走,要跟百姓一起扛!”
林晚晴點頭,長劍出鞘,紅纓在風裡飄得更急:“好!今日便跟他們拼了!”
元兵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塵土混著雪沫子翻湧而來。為首的將領是圖的副將,滿臉兇,手裡的長槍直指沈清辭:“殺了圖將軍的小崽子,給我碎萬段!”
十幾個元兵催馬衝來,長槍朝著百姓刺去。沈清辭縱躍起,斷劍擋住最前面那杆槍,手腕一擰,槍桿應聲斷裂。林晚晴則繞到元兵側面,長劍削向馬,一匹戰馬吃痛,嘶鳴著摔倒,馬上的元兵被甩在地上,不等爬起來就被百姓扔來的石頭砸中了腦袋。
可元兵畢竟人多勢眾,又騎著馬,百姓們手無寸鐵,很快就有幾人被長槍劃傷。沈清辭看得心急,卻被兩個元兵纏住,不得。他餘瞥見一個白髮老人被元兵的長槍抵住口,眼看就要喪命,心中一急,猛地發力,斷劍刺穿面前元兵的肩膀,轉朝著那老人衝去。
“小心!”沈清辭大喊著,用擋住老人,斷劍朝著元兵的長槍格去。“叮”的一聲脆響,他的手臂再次發麻,可這次他沒退,死死咬著牙,將元兵的槍尖在地上。
就在這時,城牆上突然傳來一陣吶喊,郭靖帶著一隊宋兵衝了出來,玄鐵重劍揮舞著,元兵的長槍到劍刃就斷,戰馬被砍中,紛紛倒地。
“郭大俠來了!”百姓們歡呼起來,士氣大振,撿起地上的斷槍、石頭,跟著宋兵一起衝向元兵。
那副將見郭靖親自出城,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戰,大喊一聲“撤”,帶著剩下的元兵掉頭就跑。郭靖沒去追,而是轉檢視百姓的傷勢,見有人傷,立刻讓人扶回城裡醫治。
“清辭,你沒事吧?”郭靖走到沈清辭邊,見他手臂上劃了道口子,還在流,眉頭皺了皺,“快跟我回城主府,讓大夫給你包紮。”
沈清辭搖了搖頭,看向那些百姓:“我沒事,先看看百姓們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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