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獨一無二》第176章 朱牆弈(4)(1)

作者:逸然如夢·6個月前

華貴妃臉驟變,厲聲喝道:“沈氏!你口噴人!本宮何時給你送過杏仁?又何時害過你?”

“華貴妃娘娘別急著否認。”沈清辭冷冷開口,“送杏仁的宮雖被您杖責送進了慎刑司,但當時汀蘭軒門口的侍衛也看見了。還有那隻死去的狗,雖已理,但膳房的雜役想必還記得小祿子去借工埋狗的事。”

皇上聽聞此事後,龍大怒,當即下令傳召晚晴、小祿子以及當時在場的侍衛前來問話。晚晴和小祿子戰戰兢兢地來到前,一五一十地將他們所知道的況如實稟報。

晚晴說,親眼看到華貴妃與那宮花園的角落裡竊竊私語,舉止親暱,不似尋常主僕關係。小祿子也附和道,他曾聽到宮對華貴妃說過一些不敬的話,但華貴妃並未斥責,反而似乎頗為縱容。

侍衛們則證實了晚晴和小祿子的說法,他們當時就在不遠巡邏,也注意到了華貴妃與宮之間的異常舉

皇上聽完幾人的證詞,心中的怒火愈發熾烈。這些證詞相互印證,無一不指向華貴妃。然而,正當皇上準備下令徹查此事時,卻突然有人來報,說那宮昨日在慎刑司中“突發惡疾”,已經死了。

這個訊息猶如一盆冰水,澆滅了皇上心頭的怒火。宮一死,關鍵證人便沒了,這對華貴妃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死無對證,你還是不能證明是我做的!”華貴妃仍在狡辯,只是聲音已有些發

沈清辭早料到會是如此,接著道:“皇上,華貴妃娘娘近日頻頻聯絡各宮嬪妃,拉攏勢力,想必是想在後宮培植自己的勢力。前日有嬪妃在慈寧宮偏殿議論此事,幾位答應都可作證。連謀害嬪妃的事都做得出來,拉攏勢力又有何不敢?”

皇上的臉徹底沉了下來,看向華貴妃的目滿是厭惡。華貴妃嚇得雙,癱倒在地:“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沒有!是沈氏陷害我!”

“夠了!”皇上厲聲呵斥,“華貴妃心腸歹毒,謀害同僚,拉攏黨羽,即刻廢去位份,打冷宮!其家父戶部尚書,吏部議!”

侍衛上前拖走哭喊掙扎的華貴妃,殿終於恢復了安靜。皇上看向沈清辭,語氣緩和了些:“沈氏,委屈你了。你心思縝,品端正,朕冊你為貴人,遷往承乾宮居住。”

“謝皇上恩典。”沈清辭叩首謝恩,額頭到地面的那一刻,眼眶終於熱了——這場暗戰,終於贏了一局。

遷往承乾宮的那日,正好。晚晴忙著收拾東西,臉上笑開了花:“小主,咱們終於不用再氣了!承乾宮可比汀蘭軒大多了,份例也高了不呢!”

沈清辭站在窗前,著庭院裡新開的海棠花,眼底卻沒有多笑意。知道,華貴妃倒了,後宮的爭鬥卻不會停止。皇后、容嬪,還有那些藏在暗的人,都不會讓安穩。

果然,沒過幾日,容嬪便派人送來訊息,說皇后宮裡的李嬤嬤私下裡查的家世,似乎在找什麼把柄。沈清辭握著信紙,指尖微涼——的戰場,才剛剛從汀蘭軒,換到了更廣闊的承乾宮。

為沈貴人後,沈清辭的日子並未如晚晴預想中那般輕鬆。承乾宮雖寬敞雅緻,卻也了各方目的焦點,一舉一都有人暗中窺探。皇后雖未明著為難,卻在晨昏定省時屢屢敲打,話裡話外都提醒“謹守本分,莫要恃寵而驕”。

這日,沈清辭正和晚晴整理剛送來的綢緞,小祿子匆匆跑進來稟報:“小主,容嬪娘娘派人來了,說請您去景宮品新茶。”

沈清辭放下手中的錦緞,沉片刻。自上次下毒事件後,容嬪待越發親近,時常送些件,邀小聚。可越是這樣,越覺得不安——在這後宮,過於親近往往意味著麻煩。

“備轎吧。”最終還是決定去一趟,若是推辭,反倒顯得心虛。

佈置得雅緻,茶香嫋嫋。容嬪穿著一水綠宮裝,見進來,笑著起相迎:“沈妹妹可算來了,本宮這新得的雨前龍井,就等你一起嘗呢。”

兩人坐下品茶,閒聊了幾句宮中瑣事。容嬪突然話鋒一轉,低聲音道:“妹妹,你可知皇后娘娘近來在查你?”

沈清辭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故作驚訝:“皇后娘娘查我?為何?”

“還不是因為你得了皇上的青眼。”容嬪嘆了口氣,“皇后娘娘執掌後宮多年,最忌有人威脅到的地位。妹妹如今聖眷正濃,又扳倒了華貴妃,自然的眼中釘。”

沈清辭心中冷笑,容嬪這是在挑唆和皇后的關係。放下茶杯,語氣平淡:“皇后娘娘是六宮之主,查問宮中人的家世本是分之事,妹妹不敢多想。”

容嬪見不上套,眼底閃過一,隨即又笑道:“妹妹倒是看得開。只是皇后娘娘的心眼小,妹妹還是多留個心眼為好。對了,前日本宮聽聞,皇后娘娘私下裡召見了幾位對妹妹頗有微詞的嬪妃,恐怕是想給妹妹使絆子。”

沈清辭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多謝姐姐提點,妹妹記下了。”

從景宮回來,沈清辭便陷了沉思。容嬪的話未必全是假的,皇后確實對心存忌憚。華貴妃倒臺後,後宮中能與容嬪抗衡的勢力弱了許多,皇后若想維持制衡,必然不會讓一人獨大。而自己,恰好了皇后眼中需要打的“新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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