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獨一無二》第178章 朱牆弈(6)(1)

作者:逸然如夢·6個月前

倆短暫地相聚後,便如流星般匆匆劃過彼此的生命軌跡,分道揚鑣。沈知遠的話語,猶如一塊沉甸甸的巨石,沉甸甸地在沈清辭的心頭,讓不過氣來。

沈清辭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回到承乾宮。這座宮殿曾經是的避風港,如今卻顯得格外冷清和抑。靜靜地坐在銅鏡前,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子,著一襲淡的宮裝,袂飄飄,宛如仙子下凡。的頭上,簪著一支皇上賞賜的玉簪,玉簪在燭的映照下,散發出淡淡的芒,與的容相互映襯,更顯得清麗俗。

然而,儘管外表依舊鮮亮麗,沈清辭的眉眼間卻已經悄然浮現出幾分宮中人特有的沉靜和淡漠。歲月的磨礪,讓學會了藏自己的真實,用一層看似平靜的外表來掩蓋心的波瀾。

可是,無論如何努力,那深深的疲憊卻始終如影隨形,無法驅散。這疲憊,不僅僅來自的勞累,更是源自心靈的重負。

知道,父親說得對。次日起,沈清辭便以“風寒未愈”為由,推了幾次皇上的召見。皇上派人送來湯藥,親自回信謝恩,字裡行間滿是恭謹,卻絕口不提想見之意。

皇后很快便得知了此事,在晨昏定省時,看著的眼神和了些:“沈貴人病未愈,便不必每日前來請安了,好好在宮中休養。”

“謝皇后娘娘恤。”沈清辭屈膝行禮,恰到好出一病容。

這般示弱了月餘,宮中對承乾宮的關注度果然降了不。容嬪偶爾還會派人送來些補品,卻也不再試探拉攏。沈清辭藉著“養病”的由頭,每日閉門看書,偶爾臨摹些佛經送給太后,日子倒也清淨了許多。

可平靜終究是短暫的。這年深秋,容嬪突然被診出懷有孕。訊息傳來,後宮一片譁然。皇上龍大悅,即刻晉封容嬪為容妃,賞賜無數,景宮一時風無兩。

皇后雖表面上派人送去賀禮,眼底的霾卻藏不住。容妃本就深得聖寵,如今又懷了龍胎,若是生下皇子,地位便會徹底穩固,到時這個皇后的位置,怕是更難坐穩。

沈清辭得知訊息時,正在修剪窗臺上的花。晚晴擔憂道:“小主,容妃懷了龍胎,往後在宮中更是無人能及了。會不會記恨咱們之前的疏離,找咱們麻煩?”

“不會。”沈清辭放下剪刀,語氣平靜,“如今最需要的是安穩養胎,不會輕易樹敵。倒是皇后,怕是容不下了。”

果不其然,沒過幾日,宮中便傳出流言,說容妃腹中胎兒不穩,是因為衝撞了“不祥之”。接著,皇后便以“為龍胎祈福”為由,讓容妃搬到偏僻的靜思苑居住,其名曰“清靜養胎”,實則是斷了與皇上的聯絡。

容妃幾次想求見皇上,都被皇后以“安胎為重”攔下。派人給沈清辭送來書信,言辭懇切,希沈清辭能在皇上面前為言幾句。

沈清辭看著信,陷了兩難。幫容妃,便是與皇后為敵;不幫,容妃若真出了意外,皇上說不定會遷怒於。思索再三,最終還是提筆寫了回信,只說“安心養胎,皇上心中自有分寸”,並未答應任何請求。

沒想到,這封信竟了禍端。幾日後,靜思苑突然傳出訊息,容妃了胎氣,流了產。而那封回信,竟不知被誰送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震怒,立刻傳召沈清辭。養心殿,皇上將信紙扔在面前,語氣冰冷:“容妃求你相助,你竟如此冷漠?若你肯在朕面前提一句,何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沈清辭撿起信紙,指尖冰涼。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這封信定是皇后派人去的,目的就是將容妃流產的罪責推到上。

“皇上,嬪妾冤枉!”沈清辭屈膝跪地,聲音堅定,“容妃寫信求嬪妾相助,嬪妾並非冷漠,只是深知皇后娘娘此舉意在制衡,嬪妾若貿然手,只會讓事更糟。況且,嬪妾從未見過容妃,如何知曉胎氣?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

“栽贓?”皇后適時出現,手裡拿著一包藥渣,“皇上,這是從靜思苑的藥渣裡發現的,裡面摻了紅花!而這包紅花,正是承乾宮的份例!”

沈清辭抬頭看向皇后,眼中滿是震驚。的份例裡確實有紅花,是用來泡腳活的,可從未給過容妃!

“皇后娘娘,這紅花確實是嬪妾的,但嬪妾從未送過容妃!定是有人了嬪妾的紅花,栽贓陷害!”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皇后厲聲道,“容妃流產,你回信冷漠,又有紅花為證,不是你是誰?皇上,沈氏心腸歹毒,連龍胎都敢謀害,若不嚴懲,難平民憤!”

皇上看著沈清辭,眼神複雜。他想起往日的沉穩聰慧,又看著眼前的證據,一時難以決斷。

就在這時,太后宮裡的嬤嬤匆匆趕來:“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請您們即刻去慈寧宮,說有要事相商。”

眾人趕到慈寧宮,只見太后坐在榻上,臉嚴肅。看向皇上,緩緩開口:“容妃流產之事,哀家已經查清了。並非沈氏所為,而是皇后宮裡的李嬤嬤,了皇后的指使,了沈氏的紅花,悄悄放進了容妃的湯藥裡。”

皇后臉驟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太后!臣妾冤枉!臣妾沒有!”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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