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心裡咯噔一下。皇陵在京郊，離京城有一天的路程。這個時候讓去皇陵，萬一在路上出點什麼“意外”，可就麻煩了。
“回太后，臣妾確實沒去過。”沈清辭不聲地回答，“到時候還請太后和各位姐姐多指點。”
“這是自然。”太后笑得慈眉善目，“不過皇陵路途遙遠，清辭你子剛好，怕是吃不消。哀家想著，不如讓麗妃陪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讓麗妃陪去？那不是羊虎口嗎？
沈清辭心裡冷笑，面上卻出激的神：“多謝太后恤，只是麗妹妹是太后的心頭寶，臣妾怎敢勞妹妹？再說了，臣妾邊有云芝和侍衛跟著，應該無礙的。”
“那怎麼行？”麗妃立刻介面，“姐姐是貴妃，份尊貴，萬一有個閃失，我可擔待不起。還是我陪姐姐去吧，也好讓太后放心。”
笑得一臉“真誠”，眼底卻藏著算計。
沈清辭正想再找理由拒絕，外面突然傳來李德全的聲音：“陛下駕到——”
眾人都是一愣，蕭徹怎麼會突然來慈安宮？
蕭徹大步走了進來，臉依舊不太好，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沈清辭上：“你在這裡？正好，跟朕回去，朕有要事跟你說。”
沈清辭也愣了，這是……救場來了？連忙起：“是。”
太后和麗妃等人臉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麗妃，剛想說什麼，就被蕭徹冷冷地打斷：“母后，朕有要事與貴妃商議，先告辭了。”
不等太后回話，蕭徹就拉著沈清辭的手腕，徑直離開了慈安宮。
走出慈安宮，沈清辭才反應過來，掙了掙手腕：“陛下，您這是……”
蕭徹鬆開手，臉上沒什麼表：“剛才在外面都聽到了。太后讓你去皇陵？還讓麗妃陪你？”
沈清辭點點頭，心裡有些驚訝：“陛下都聽到了？”
“嗯。”蕭徹淡淡道，“先皇忌辰，祭拜是應該的，但皇陵路途遠，不安全。朕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到時候朕陪你一起去。”
沈清辭徹底愣住了：“陛下陪我去？這不太合規矩吧？”皇帝親自陪妃嬪去皇陵祭拜，可是頭一遭。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蕭徹皺了皺眉，“朕說合規矩，就合規矩。”
看著他霸道的樣子，沈清辭心裡卻莫名地湧上一暖流。這個暴躁皇帝，雖然上不饒人，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幫解圍。
“謝陛下。”沈清辭真心實意地說。
蕭徹看了一眼，眼神有些不自然：“別以為朕是特意幫你，朕只是不想朕的貴妃在外面出什麼事，讓人笑話。”
沈清辭忍不住彎了彎角：“是，陛下說的是。”
回到凝香殿，沈清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蕭徹的反應，太反常了。他不僅幫對付太后，還願意陪去皇陵，這可不像是一個暴躁暴君會做的事。
難道……他也有什麼秘？
沈清辭甩了甩頭，不管他有什麼秘，至現在，他們是暫時的“盟友”。對付太后和藩王，靠一個人不行，必須得抱皇帝這條大。
“雲芝，”沈清辭過侍，“你去打聽一下，最近太后和鎮國公府來往切嗎？還有，麗妃和賢妃們，最近都在跟哪些人接。”
既然要鬥，就得掌握足夠的資訊。要在後宮裡，建立自己的眼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