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巡捕房後,沈硯之立刻吩咐手下將手刀、旗袍和玫瑰油等證送去化驗室進行詳細的檢測和分析。他深知這些品可能藏著關鍵線索,對於破案至關重要。
安排好一切後,沈硯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翻開了蘇曼卿的資料。他仔細閱讀著每一頁,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蘇曼卿,年僅二十三歲,三年前從北平來到上海。起初,在“大舞臺”演唱評劇,以其甜的嗓音和出的表演技巧贏得了觀眾的喜。然而,命運的轉折點發生在被張萬霖相中之後。張萬霖是百樂門的老闆,他獨慧眼,將蘇曼卿挖到了百樂門。
在百樂門,蘇曼卿的才華得到了更充分的發揮,不到一年的時間,便迅速崛起,為了百樂門的頭牌。的麗、氣質和才藝吸引了無數達貴人的關注,為了滬上社界的焦點人。
資料中還提到,蘇曼卿的父母早已雙亡,在世上無親無故。然而,沈硯之卻對這一點產生了懷疑。一個來自北平的孤,在短短三年竟然能夠如此迅速地嶄頭角,為滬上最紅的際花,並且結識了那麼多權貴人士,這其中是否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呢?
沈硯之越想越覺得事有些蹊蹺,他決定深調查蘇曼卿的背景和人際關係,揭開這個看似鮮亮麗的際花背後的真實面目。
正看著,小陸跑了進來:“探長,化驗結果出來了!手刀上的跡,和張夫人房間裡的跡、旗袍上的跡,都是同一個人的,而且……玫瑰油裡,加了‘片’!”
“片?”沈硯之皺起眉,“加了片的玫瑰油,塗在上會怎麼樣?”
“化驗的醫生說,量塗在皮上,會讓人頭暈、乏力,大量塗,會讓人昏迷,甚至死亡。”小陸補充道,“還有,百樂門垃圾桶裡的那,斷口的組織里,也檢測出了玫瑰油的分!”
沈硯之站起,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霧。現線上索都指向蘇曼卿:同款戒指、消失的旗袍、帶的手刀、加了片的玫瑰油……可為什麼要殺張夫人?如果是張夫人,那頭顱去哪了?如果不是,那死者是誰?
“去把蘇曼卿帶來,我要親自審。”沈硯之說。
蘇曼卿是被“請”來巡捕房的,還是穿著那件黑旗袍,臉上沒化妝,看起來比早上憔悴了些,卻依舊鎮定。
“沈探長,找我來,是有張夫人的訊息了嗎?”坐在沈硯之對面,手指輕輕敲著手包的邊緣。
沈硯之把那把手刀放在桌上,推到面前:“這把刀,是你的吧?”
蘇曼卿的目落在手刀上,臉沒變:“探長說笑了,我一個唱曲的,怎麼會有手刀?”
“可這把刀上,有你的指紋。”沈硯之拿出一份化驗報告,放在面前,“還有福安裡37號,是你租的吧?房東說,三個月前,一個穿黑旗袍的人租了那裡,付了一年的租金,跟你很像。”
蘇曼卿的指尖頓了頓,沒說話。
“張夫人房間裡的跡,旗袍上的跡,手刀上的跡,都是同一個人的,你猜猜是誰?”沈硯之的聲音冷了幾分,“是上個月失蹤的聖約翰醫院的醫生,林晚秋。”
蘇曼卿的臉終於變了,猛地抬起頭,看著沈硯之,眼神里帶著點震驚,又有點絕。
“林晚秋,二十五歲,聖約翰醫院的外科醫生,上個月突然失蹤,醫院說是辭職了,可的家人說,本沒辭職,是被人綁架了。”沈硯之緩緩開口,“我查了一下,林晚秋和你是北平聖心子中學的同學,而且……你們是最好的朋友,對嗎?”
蘇曼卿的了,眼淚突然掉了下來:“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那為什麼會死在你的出租屋裡?手刀是的吧?你用的刀,殺了,然後把的拋到了百樂門的垃圾桶裡,還割掉了的頭,藏了起來,對嗎?”沈硯之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紮在蘇曼卿的心上。
蘇曼卿搖著頭,眼淚越掉越多:“不是我殺的……是張萬霖!是張萬霖殺了!”
“張萬霖?”
“對!”蘇曼卿的緒激起來,“晚秋上個月發現了張萬霖的秘——他跟日本人合作,走私片,還在玫瑰油里加片,賣給那些達貴人的太太,讓們上癮,好控制們!晚秋想揭發他,結果被他發現了,他就綁架了晚秋,把關在福安裡,說出證據在哪,晚秋不說,他就……他就用晚秋自己的手刀,殺了!”
沈硯之皺起眉:“那你為什麼不報警?還有,張夫人的戒指為什麼會在林晚秋的手上?張夫人去哪了?”
“戒指是張夫人給晚秋的!”蘇曼卿抹了把眼淚,“張夫人早就知道張萬霖走私片的事,想離婚,可張萬霖不同意,還威脅,說要殺了的家人。跟晚秋是朋友,就把戒指給了晚秋,讓晚秋拿著戒指去寶銀樓,找老闆要一份張萬霖走私片的證據——寶銀樓的老闆,是張夫人的遠房表哥,他手裡有張萬霖的把柄。”
“那張夫人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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