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相信林硯的為人,絕不會做出這等事。
“僅憑這些,不足以證明硯兒有罪。”玄真長老說道,“劍痕相似,或許是有人故意模仿。至於看到他與魔修在一起,或許是誤會。”
“誤會?”執法堂長老冷笑一聲,“玄真,我知道你疼弟子,但也不能如此偏袒!林硯必須跟我們回執法堂接調查!”
“若我不同意呢?”玄真長老寸步不讓,周散發出強大的氣息,與執法堂長老對峙起來。
一時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雙方的弟子都張地看著兩位長老,不敢出聲。
林硯看著眼前的局面,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兩位長老都是宗門的高層,若是因此發生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師父,”林硯掙扎著說道,“我跟他們走。”
“硯兒,你不能去!”玄真長老急忙說道,“執法堂那些人對你敵意甚深,你若是去了,恐怕會有危險!”
“師父放心,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林硯看著玄真長老,眼神堅定地說道,“我相信宗門會還我一個清白。而且,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在陷害我。”
玄真長老看著林硯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他沉片刻,說道:“好,你跟他們走。但我告訴你,有我在,誰也不能你一汗!”
他看向執法堂長老:“我弟子跟你們走,但我要全程監督,若是你們敢對他刑或者屈打招,休怪我不客氣!”
執法堂長老冷哼一聲,沒有反對。在他看來,林硯既然已經落執法堂手中,還怕他翻了天不?
“帶走!”執法堂長老揮了揮手。
兩名執法弟子上前,想要押解林硯。
“不必了,我自己會走。”林硯掙開他們的手,直了脊樑,朝著青雲宗的方向走去。
玄真長老看著林硯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擔憂,隨即也跟了上去。
蘇沐雪站在遠的山坡上,看著林硯被執法弟子帶走,眼中充滿了擔憂和自責。握住拳頭,心中暗暗發誓:“林硯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
說完,轉朝著清虛門的方向快速離去。知道,現在只有儘快找到能證明林硯清白的證據,才能救他。
林硯被執法弟子帶回了青雲宗,直接關進了執法堂的天牢。
天牢位於青雲山山底,暗溼,充滿了靈氣錮的陣法,即便是築基期修士,也難以逃。
林硯被關在一間單獨的牢房裡,手腳上都戴著特製的玄鐵鐐銬,制著他的靈力。
雖然陷囹圄,但林硯的心態卻很平靜。他相信自己是清白的,也相信玄真長老會為自己洗刷冤屈。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傷勢,等待時機。
他盤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開始運轉《萬木長青訣》。雖然靈力被制,但功法運轉依舊能緩慢地修復他的傷勢。
手腕上的玄幽佩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任何靜,彷彿又變回了一塊普通的玉佩。但林硯知道,它一直在默默守護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