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柴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它……它們來了……”聲音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剛才的狂熱判若兩人。
陳默也覺到了不對勁。霧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移,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用手電筒照向霧氣深,只見幾個模糊的灰白影子正在緩緩靠近。它們的形狀和在祭壇上看到的人影很像,但更加凝實,四肢扭曲著,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
“快跑!”李嬸尖一聲,轉就想跑。
但剛跑了兩步,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
陳默看到,一隻灰白的鬚從霧中出來,纏住了李嬸的腳踝,猛地將拖進了濃霧裡。
“救……救命……”李嬸的呼救聲在霧中迴盪了幾下,很快就消失了,只剩下一陣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陳默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多想,轉就往山下跑。他能聽到後傳來“沙沙”的腳步聲,還有那濃烈的腥甜氣息,彷彿就在耳邊。
他不敢回頭,只能拼命地跑。樹枝劃破了他的臉頰和手臂,他也覺不到疼痛。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跑出去,回到村子,找到父親,弄清楚所有事的真相。
不知跑了多久,他終於衝出了濃霧籠罩的山林,看到了村子的廓。後的腳步聲和腥甜氣息也消失了,彷彿那些東西被山林擋住了。
陳默癱倒在村口的草地上,大口著氣,渾的服都被汗水溼了。剛才的一幕太過恐怖,李嬸的慘聲和那咀嚼聲,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家走。
村子裡依舊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家家戶戶的門窗都閉著,像是一座空城。
走到家門口,他發現門口的空酒瓶倒了一地,顯然是有人來過。
陳默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衝進院子,推開了屋門。
屋裡空無一人。
父親不見了。
床上的被子被掀開,像是被人匆忙帶走的。桌子上的日記本也不見了,只剩下他之前放著的那個金屬盒子和布包裡的照片。
父親去哪裡了?是自己走的,還是被人帶走了?
陳默的目掃過屋裡,突然發現桌子上多了一張紙條。
紙條是用父親的字跡寫的,很潦草,似乎寫得很匆忙:
“阿默,別找我。霧裡的東西是衝我來的,十年前的債,該由我來還。祭壇下有通道,裡面有真相。照顧好自己。”
祭壇下有通道?
陳默拿起紙條,手指因為激而微微抖。父親沒有被帶走,他是自己去了祭壇!他要去償還十年前的債?
不行!他不能讓父親就這麼送死!
陳默抓起桌子上的金屬盒子和照片,又握了腰間的銅匕首,轉就往外跑。
他要再去一次祭壇,不管那裡有什麼,他都要找到父親,弄清楚最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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