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景不長,平靜如水的日子並未延續多久,相府便又一次風起雲湧,波瀾壯闊起來。令人驚愕不已的是,沈清瑤與瑞王的婚事居然會莫名其妙地破裂!這一變故來得如此突兀,恰似一道驚天地的響雷,打得一向心機深沉、運籌帷幄的李氏措手不及,怒不可遏,以至於氣急攻心,病倒榻上。萬般無奈之際,唯有差遣僕從趕赴沈家,懇請沈微婉速速歸府探視病中的母親大人。
然而,這一切都不過是李氏一廂願的想法而已!事實上,早在多年前,當李氏還未嫁沈家之時,便已對沈微婉心生嫉妒之。那時的沈微婉尚未名,但卻以其聰慧、善良以及過人的才華贏得了眾人的喜與讚賞。反觀李氏,則因其心不正、險狡詐而備詬病。
如今時過境遷,是人非,沈微婉已然飛上枝頭變凰,一躍為北靖王妃,盡榮華富貴;而李氏卻依然被困在那狹小的天地裡,過著平凡無奇的生活。面對如此巨大的差距,李氏心中的憤恨愈發難以平息。於是乎,絞盡腦想出這麼個所謂“求助”的法子來,妄圖過攀附沈微婉這個高枝,讓自己也能沾點,揚眉吐氣一把。
“我跟你一起去。”蕭玦得知後,淡淡道。
沈微婉有些驚訝:“王爺不必如此,妾自己去就好。”
“本王的王妃回府,本王怎能不陪著?”他語氣自然,彷彿“王妃”二字本就該冠在頭上。
沈微婉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像是被火烤過一般滾燙無比,但並沒有再次開口辯駁什麼。因為心裡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之所以會這麼做,完全就是想替撐腰打氣,好讓那些來自相府的傢伙們再也不敢小瞧輕視於!
沒過多久,一行人便返回了相府之中。果不其然,剛一踏進大門,李氏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並拉住沈微婉的手,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各種關切問候之語。然而與此同時,李氏那眼角難以掩飾住的笑意,以及其中所蘊含的滿滿算計之意,卻是怎麼也瞞不過旁人的眼睛。
而此時此刻,沈清瑤則靜靜地站立在一旁,用一種充滿羨慕和嫉恨的目死死盯著沈微婉。尤其是當看到對方上那件製作巧華麗至極的,還有頭頂上戴著價值不菲、異常珍貴的珠釵時,這種妒意更是愈發強烈起來……
“妹妹如今真是越發面了。”沈清瑤語氣酸溜溜的,“不像姐姐,婚事黃了,了京中笑柄。”
沈微婉淡淡道:“姐姐說笑了,以姐姐的才貌,何愁找不到良人。”
“良人?”沈清瑤冷笑一聲,“再好的良人,能比得上北靖王嗎?妹妹真是好福氣,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能讓王爺對您好。”
這話裡的嘲諷與怨毒,毫不掩飾。
沈微婉還沒說話,蕭玦便開口了,聲音冷冽:“本王對自己的王妃好,需要理由?”
他刻意加重了“王妃”二字,目掃過沈清瑤,帶著十足的迫。
沈清瑤嚇得臉一白,不敢再說話。李氏連忙打圓場:“王爺說笑了,清瑤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快,擺宴,我要好好敬王爺和妹妹幾杯。”
宴席之上,華燈初上,珍饈味琳琅滿目。李氏面帶微笑,熱洋溢地不斷向沈微婉投去關切目,並頻繁用筷子將各種緻菜餚夾到碗中,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一些討好、籠絡人心的話語:“微婉啊,這道菜可是京城最有名的大廚心烹製而呢!快嚐嚐看合不合口味?”“來,再吃點這個,聽說對你有益……”
然而面對李氏如此殷勤舉和喋喋不休言辭,沈微婉始終保持鎮定自若姿態——既沒有表現出過分寵若驚也未顯出毫厭煩緒;只是禮貌回應道聲謝然後優雅地用食。對於李氏那些想要藉助自己在蕭玦跟前說好話以提升相府地位之類暗示言語,沈微婉則巧妙避開話題轉移注意力或者顧左右而言他絕不正面鋒。
飯後,沈微婉稍作休息便起前往李氏請安。當行至李氏房門前時,忽聞屋傳出一陣泣聲。細聽之下,原來是沈清瑤正在哭訴著些什麼。只聽沈清瑤說道:“娘啊!您看看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兒!不就是一個低賤卑微的庶出之嗎?究竟有何能耐竟敢如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地欺於我呢?我實在是心有不甘吶!”
接著,又傳來了李氏略帶惱怒的呵斥聲:“嚎啕大哭有何用?都已經到了這般田地,難道還指靠哭泣來解決問題不?如今這形勢對我們不利,畢竟沈微婉背後可是有著北靖王作為倚靠,咱們絕不可與之正面鋒。你且安心待著吧,娘自然會想出法子應對此事,絕不會輕易放過的!”
沈微婉靜靜地佇立在那扇閉著的門前,宛如一座雕塑般一不,但心卻是波濤洶湧、難以平靜。那雙麗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閃爍著失與哀傷的芒,彷彿整個世界都已離遠去。
其實,對於這對母會如何對待自己,沈微婉心中早已有了定論。從未奢過能夠得到們真摯的關和接納,因為從一開始,這段關係就充滿了利益糾葛和虛偽做作。然而,令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這對母竟然如此心積慮地想要算計!
想到這裡,一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爬,讓沈微婉不打了個寒。咬著,努力剋制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告訴自己不能哭,絕不能讓這對母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轉想走,卻被裡面的人發現了。
“誰在外面?”李氏厲聲問道。
沈微婉推開門,平靜地看著們:“母親,姐姐,若是沒別的事,妾就先回王府了。”
李氏臉變了變,強裝鎮定:“微婉,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又如何?”沈微婉看著,“母親若是安分守己,相府自能安穩度日。若是還想著算計,別怪兒不念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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