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獨一無二》第372章 朱牆玉碎(6)(1)

作者:逸然如夢·4個月前

回到鍾粹宮,剛推開門,就見窗臺上放著一片新鮮的柳葉。

沈青梧瞳孔微——這是柳含煙的記號。當初二人同是更時,柳含煙曾說過,若有急事相告,便在窗臺上放片柳葉。可柳含煙不是被貶去浣局了嗎?怎麼會有機會遞訊息?

起柳葉,見葉片背面用胭脂寫著一個“毒”字,字跡潦草,顯然是匆忙間寫就。

毒?誰要下毒?是針對,還是……

沈青梧立刻想起皇后剛賞的那對玉鐲,快步走到桌前,開啟錦盒。玉鐲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看似並無異常。拿起一隻,湊到鼻尖輕嗅,約聞到一極淡的異香,不似玉石本的味道。

心頭一凜,將玉鐲放回盒中,鎖進床底的木箱裡。皇后這是既要拉攏,又要拿——這玉鐲上的毒,想必是慢的,日積月累,既能讓子虧空,又查不出明顯的痕跡,到時若有異,這毒便是最好的牽制。

正思忖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是負責鍾粹宮灑掃的小宮,端著一碗湯藥進來:“沈更,這是太醫院剛送來的安神湯,說是皇上恤您近日勞累,特意吩咐的。”

沈青梧看著那碗湯藥,湯渾濁,散發著苦的氣味。皇帝剛召侍墨,轉頭就送安神湯?這未免太巧了。再聯想到柳葉上的“毒”字,越發肯定這碗湯有問題。

“放下吧。”地說。

小宮放下湯藥,躬退了出去。沈青梧走到桌邊,看著那碗湯,忽然冷笑一聲。這後宮真是熱鬧,皇后剛送了帶毒的玉鐲,這邊就來了“皇上賜”的安神湯,到底是誰的手筆?是想借皇帝的名義除掉,還是故意挑撥與皇帝的關係?

端起湯碗,走到牆角,正要倒掉,忽然瞥見碗底沉著一粒黑的藥渣,形狀像極了柳含煙擅長用的“牽機引”。

是柳含煙?在浣局怎麼會知道有人要對自己下毒?又怎麼敢用柳葉傳訊?

沈青梧將湯倒進,心裡疑竇叢生。柳含煙被貶後,按理說早已失了勢,可不僅能傳遞訊息,還能認出毒藥,這背後定然有人相助。會是淑貴妃嗎?還是……李太妃?

這夜,沈青梧徹夜未眠。將那半塊拼合的玉佩放在枕邊,指尖一遍遍挲著上面的“景”字。父親的信裡說,“詔”是謊言,那真正攪朝局的,到底是什麼?皇后構陷父親,難道只是為了剷除異己?淑貴妃周旋其中,又在圖謀什麼?

第二日一早,宮裡就傳出訊息——淑貴妃宮裡的一個小太監,在花園的假山下被發現死了,死因是誤食了毒蘑菇。

沈青梧聽到這訊息時,正在給庭院裡的蘭花澆水。手一頓,水珠落在花瓣上,濺起細小的水花。那小太監,正是前幾日看到與永壽宮劉嬤嬤接頭的那個。

殺人滅口。

淑貴妃這是在清理痕跡。看來劉嬤嬤說的沒錯,淑貴妃與永壽宮的聯絡,絕非送藥那麼簡單。而那小太監的死,會不會與父親的案子有關?

正想著,周又來了,臉比往日更沉:“沈更,皇后娘娘請你去景仁宮,說是關於淑貴妃宮裡太監的死,有話問你。”

沈青梧跟著周走在宮道上,心裡已經有了計較。皇后此刻找,無非是想讓指證淑貴妃,借的手打對手。可若真的指證,只會淪為皇后的刀,用完即棄。

景仁宮的氣氛比昨日更凝重。皇后坐在上首,臉冰冷,旁邊站著幾個面生的侍衛,顯然是來審案的。

“沈青梧,”皇后開門見山,“昨日你在花園附近,可有看到什麼異常?”

沈青梧低頭道:“回娘娘,臣妾昨日一直在鍾粹宮,未曾去過花園。”

“是嗎?”皇后旁的侍衛長上前一步,拿出一枚玉佩,“這是在死者上發現的,上面刻著一個‘梧’字,你認識嗎?”

沈青梧抬眼一看,那玉佩質地糙,上面的“梧”字刻得歪歪扭扭,顯然是仿冒的。心中冷笑,這栽贓也太拙劣了。

“臣妾不認識。”平靜地說,“臣妾的玉佩,上面刻的是‘景’字,並非‘梧’。”

“你敢說你沒有去過花園?”侍衛長厲聲道,“有人看到你昨日傍晚在花園徘徊!”

“那定是看錯了。”沈青梧從容不迫,“昨日傍晚,臣妾正在喝皇上賜的安神湯,鍾粹宮的宮可以作證。倒是……”話鋒一轉,“臣妾聽說,那小太監死前,曾去過後廚,或許是誤食了什麼東西,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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