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差們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些舊,並未發現暗格。捕頭不甘心,親自走到床邊,手了床板,沈青梧的呼吸瞬間停滯。
“頭兒,沒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一個差稟報道。
捕頭皺了皺眉,狠狠瞪了沈青梧一眼:“算你運氣好。記住,這宅子已經查封,再敢私闖,定不饒你!”說罷,帶著人揚長而去。
沈青梧這才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知道,這些差定是梁、蘇兩家派來的,他們也在找這份證據。
“小姐,我們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福伯催促道。
沈青梧點了點頭,從床底取出包袱,抱在懷裡:“福伯,多謝您照看老宅,大恩不言謝。從今往後,您也離開這裡吧,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
福伯老淚縱橫,跪下磕了個頭:“小姐保重!”
沈青梧不再停留,帶著兩個侍衛,迅速離開了沈家老宅。不敢走大路,專挑偏僻的小巷穿行,一路往城外趕去。
剛出城門,就見一輛馬車停在路邊,車旁站著一個青人,見過來,拱手道:“沈小姐,我家主人有請。”
沈青梧警惕地看著他:“你家主人是誰?”
“主人說,他是來幫沈小姐的。”青人說著,遞過來一塊玉佩,正是那枚刻著“景”字的玉佩的另一半——不,是與李太妃那半塊配套的、屬於先帝的信。
沈青梧瞳孔微。這玉佩怎麼會在他手裡?
“上車吧,小姐,後面有人追來了。”青人低聲道。
沈青梧回頭一看,果然見遠塵土飛揚,顯然是差追來了。咬了咬牙,對侍衛使了個眼,三人上了馬車。
馬車疾馳而去,車線昏暗,沈青梧看不清對面坐著的人是誰,只能聞到一淡淡的檀香,與書房的味道有些相似。
“多謝閣下相救,不知閣下是……”
“沈小姐不必多問,”對面的人聲音低沉,帶著一威嚴,“你只需知道,我與你父親是舊識,與梁家、蘇家,是死敵。”
沈青梧沉默了。此人語氣中的威嚴,絕非普通百姓所有,倒像是……場中人?
“那些賬冊,你拿到了?”那人又問。
“是。”
“很好。”那人道,“梁家在江南勢力龐大,你帶著賬冊,本回不了京城。我會派人將賬冊送走,你只需安心跟著我的人,待風聲過後,自會送你回宮。”
沈青梧心中一:“您要將賬冊給誰?”
“一個能扳倒梁家的人。”那人淡淡道。
沈青梧還想再問,馬車忽然停了下來。青人掀開簾子:“主人,到地方了。”
沈青梧下車一看,發現自己一僻靜的莊園,四周綠樹環繞,看起來十分安全。
“沈小姐暫且在此歇息,”那人的聲音從車傳來,“等我的訊息吧。”
馬車很快駛離,沈青梧站在莊園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路的盡頭,心中充滿了疑。這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幫自己?他說的“能扳倒梁家的人”,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