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獨一無二》第374章 朱牆玉碎(8)(1)

作者:逸然如夢·4個月前

歷經十數日的奔波,沈青梧終於抵達了江南。

江南的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水汽,彷彿能出水來一般,這種讓人到十分舒適和愜意。同時,空氣中還混合著草木的清新香氣,那淡淡的芬芳沁人心脾,令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相比之下,京城則顯得格外乾燥和凜冽,沒有毫的溫潤之

沈青梧靜靜地佇立在船頭,目悠然地凝視著兩岸錯落有致、古古香的民居建築。那些牆黛瓦宛如一幅麗的水墨畫般展現在眼前,給人一種寧靜而又神秘的覺。遠,一艘艘小巧玲瓏的烏篷船正沿著狹窄蜿蜒的河道緩緩前行,它們猶如一條條靈的魚兒,穿梭於這片水鄉之間,別有一番趣。

著這悉而又陌生的一切,沈青梧的心頭不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溫暖。這裡便是魂牽夢繞的故鄉啊!一個承載著無數好回憶的地方;然而時過境遷,如今再次歸來,卻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天真無邪的模樣,歲月已經在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車隊最終停在了蘇州城門外不遠,沈青梧輕盈地下了馬車,並迅速更換了一素雅的布作優雅大方,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引得周圍路人紛紛側目。隨後,揮手示意其他侍衛先行離去,僅留下兩名壯且機靈過人的護衛喬裝普通夥計跟隨著自己,一同朝著城南方向的沈家老宅邁步而去。

沈家老宅藏在一條幽深的巷子裡,青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發亮,兩側的牆頭上爬滿了青苔。沈青梧站在斑駁的朱漆門前,看著門楣上那塊“清白傳家”的匾額,指尖微微抖。

三年了。自父親獄後,便再沒來過這裡。

推開虛掩的木門,院子裡雜草叢生,石桌上積著厚厚的灰塵,只有牆角那株臘梅,依舊倔強地立在那裡,枝幹虯勁。

“小姐……”隨行的老僕福伯紅了眼眶。他是沈家的舊人,當年父親獄後,是他照看著老宅。

沈青梧搖搖頭,示意他不必多言,徑直走進正屋。屋的陳設蒙著白布,掀開一看,桌椅、書架,都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只是落滿了塵埃。

走到自己曾經的臥房,推開房門。過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木頭味。

床還是那張雕花大床。沈青梧走到床邊,按照李太妃的囑咐,俯檢視床板。床板是鬆的,用力一掀,果然出一個黑漆漆的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個上了鎖的木盒。沈青梧取出李太妃給的銀簪,進鎖孔輕輕一擰,“咔噠”一聲,鎖開了。

木盒裡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疊泛黃的賬冊,和幾封書信。

拿起賬冊,翻開一看,上面麻麻記著漕運的船隻編號、日期,以及每船“貨”的數量——鹽鐵的數目遠超朝廷定額,顯然是走私無疑。而每一筆記錄的末尾,都有一個模糊的印章,依稀能辨認出是“梁”字和“蘇”字的印記。

是證據!這就是父親當年收集的、梁峰與蘇明遠走私的鐵證!

沈青梧的手不住地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父親,兒找到證據了,您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將賬冊和書信小心地放進隨的包袱裡,剛要合上暗格,忽然聽到院外傳來腳步聲。

“誰?”福伯警惕地喝問。

府查案,開門!”外面傳來暴的吼聲。

沈青梧心中一,連忙將暗格恢復原狀,對福伯道:“快,把這裡收拾乾淨!”

福伯應聲而去,沈青梧則將包袱藏進床底的木箱,用幾件舊服蓋住,剛站起,房門就被踹開了。

一群差衝了進來,為首的是個滿臉橫的捕頭,腰間挎著長刀,目在屋掃來掃去。

“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鬼鬼祟祟地做什麼?”捕頭厲聲喝道。

“回爺,這是小子的家,我只是回來看看。”沈青梧強作鎮定。

“你的家?”捕頭冷笑一聲,“沈知言的兒?哼,你父親是朝廷欽犯,這宅子早就被查封了,你竟敢私闖?給我搜!”

差們立刻翻箱倒櫃地搜了起來,桌椅被推倒,書架上的書散落一地。沈青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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