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渾一震,死死地盯著青銅面人的眼睛,忽然臉劇變:“你……你是……沈師兄?!”
“沈師兄?”林縛和沈凝同時驚呼,沈凝更是不敢置信地看著青銅面人,“你是我爹?我爹不是已經……”
“死了?”青銅面人冷笑一聲,摘下了臉上的面。
面下出的,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眼角佈滿了皺紋,鬢髮已白,但眉宇間的廓,卻與沈凝有七分相似,更與沈驚鴻年輕時的畫像如出一轍!
“爹!”沈凝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聲音帶著抖,“真的是你!你沒死?”
沈驚鴻看著兒,眼中閃過一愧疚和痛苦,卻搖了搖頭:“我雖是沈驚鴻,卻也不是當年的沈驚鴻了。”
周明激地上前一步:“師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假死?為什麼會和蓮教扯上關係?”
沈驚鴻沒有回答,只是看向林縛,目落在他手中的泣青鋒劍上:“你就是林縛?青鋒正氣訣練得不錯,沈某……多謝你照顧小。”
“沈前輩……”林縛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心中充滿了困。
就在這時,祭壇周圍的林裡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數十個黑人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個個手持兵刃,臉上戴著黑的面罩,只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為首的是一個材瘦小的黑人,聲音尖銳刺耳:“沈驚鴻,沒想到你真的敢面!把玲瓏玉出來,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
“影閣的雜碎,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沈驚鴻冷哼一聲,上忽然發出一凌厲的氣勢,竟毫不輸當年。
“爹,你……”沈凝驚訝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會對影閣的人如此瞭解。
沈驚鴻將蓮花佩塞到沈凝手中,沉聲道:“帶著玲瓏玉和林縛走!去劍城找秦滄,他會告訴你們一切!快走!”
“那你呢?”沈凝急道。
“我自有之法。”沈驚鴻推了一把,“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看到的一切!”
說罷,他形一晃,竟主衝向那些黑人,掌風凌厲,瞬間便打倒了兩個。
“攔住他們!”瘦小黑人怒吼一聲,指揮著手下圍攻沈驚鴻,同時分出一部分人,朝著林縛和沈凝撲來。
“周長老,掩護他們走!”沈驚鴻大喊道,與黑人戰在一。
“是!”周明不敢猶豫,長劍一揮,擋住撲向林縛和沈凝的黑人,“快帶玲瓏玉走!往東邊跑,那裡有艘船!”
林縛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拉著沈凝,朝著東邊的林跑去。後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和沈驚鴻的怒吼聲,沈凝忍不住回頭去,只見父親的影被黑人團團圍住,青銅面落在地上,被馬蹄踏碎。
“爹!”沈凝泣不聲。
“別回頭!”林縛握住的手,“我們必須活下去,才能查清真相,才能救沈前輩!”
兩人拼命向前跑,後的腳步聲追不捨。迷霧越來越濃,林中的甜香也越來越刺鼻,解毒丹的藥效似乎在漸漸失效,兩人的腳步越來越沉重,頭腦也開始發暈。
“前面……前面有!”沈凝忽然指著前方喊道。
林縛抬頭去,只見林盡頭果然有一片朦朧的亮。兩人咬牙關,朝著亮衝去,衝出林的瞬間,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前方竟是一懸崖,懸崖下是波濤洶湧的大海,那片亮,是海浪撞擊礁石產生的磷!而他們後,黑人已經追了上來,為首的瘦小黑人獰笑著,一步步近。
“跑啊!怎麼不跑了?”瘦小黑人笑道,“把玲瓏玉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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