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開賽一個多時辰,頭一個獲得四位裁判一致認可的一位。
怪不得引得那麼多人歡呼。
羅承遠過去看了一眼,也讚歎不已,“龐恆不愧是淮南書院第一人,就這手畫技,就讓我等其項背不可及。”
“龐恆?福州解元的那位?”陳恪興趣地搖著手裡的扇子。
羅承遠點頭,“是他。”
寧小啾也想起來當時在閨學聽的那一,兩個娘子軍說這位解元是能與重久公子一較高下的人。
看那畫畫的,青黑青黑,也沒覺得畫的多好,花不紅草不綠的,哪裡好看了?
可連羅明鈺都點頭贊同,不由揪起眉頭,有點擔心自家大漂亮幹不過這人。
彷彿知道的想法,另一張書案前正在作畫的顧重久也停筆沉思。
這一場書畫賽,最大的看點就是顧重久和龐恆。
一個是京城麓山書院的領頭人,一個是淮南書院的佼佼者。
論名聲,一時瑜亮。
論才華,難分伯仲。
這樣的不分上下的對抗賽才是最吸引人眼球的。
龐恆除了琴,餘下三項都參加。
顧重久剛彈完琴,就被人送到了畫案前。
也不知是不是早就有人想看南北才子的對抗,兩人就這麼對上了。
不過他也不怵就是了,畫這一項,師承畫聖肖老先生,先生曾笑言他比師傅還厲害,若有一日混不得場,可以畫換錢。
他的畫技無可挑剔,所以他可以驕傲得六親不認。
此時無數人的目都落在場中揮毫細描的藍公子上。
顧重久今日穿一湛藍繡暗竹紋圓領袍子,發上包著同幞頭紗,腰背直,形頎長。
垂頭作畫的時候,認真專注,骨相絕佳的側臉落在日裡,俊得不似真人。
看著擂臺周圍的人直勾勾盯著他,有的人口水都要流下來的樣子,寧小啾突然就轉朝外走。
“姐姐?”陳執小手飛快,一下就扯住袖口。
“我下去看。”
眾人莫名其妙看,下面全是人,能有居高臨下看得清?
寧淮景警惕地盯著,唯恐突然想不開做點什麼出來,比如撲到擂臺上抱著顧重久之類的,“他馬上畫完了,你下去會看不著。”
那也確實是,寧小啾狐疑地又走回去,心裡琢磨著往後出門得讓大漂亮戴個帽子,就之前徐家姐妹戴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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