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飽?”顧重久問。
“好像飽了,”寧小啾憾地放下骨頭,“那我下次來你還做給我吃?”
顧重久耳立即泛紅,“誰,誰做給你吃?這是我讓廚房做的。”
“哎呀,紀大哥都說你給做烤羊排了。”寧淮景禿嚕地極快,臉上帶著和紀釗一樣看好戲的表。
既然被賣了,顧重久就認了,“好,下次我還給你做。”
寧小啾笑得見牙不見眼,“那,我們走吧?再晚怕已經睡了。”
“嗯。”顧重久應了一聲。
亥時末。
徐國公府悉的牆頭,落下一坨人影。
寧小啾帶著顧重久,就不會在原地多停留。
足尖只是一點牆頭,隨即就飄了進去。
並快速朝暗的地方飄去,在一堵院牆後躲了起來。
今晚是來見徐晚秀的,又不是來搬銀子,再加上上次寧小啾對這裡的印象,就沒讓寧淮景和紀釗過來。
不出所料,那兩個僵的暗衛立即出現在落過的牆頭。
和上次一樣的作方式,一樣地嗅味道找人,一樣地扯著銀的線了回去。
“你看見那個銀的蛋沒有?先是扣上那邊的牆,然後過去的。”
寧小啾湊在顧重久耳邊,嘀嘀咕咕。
顧重久耳,被小姑娘溫熱的氣息噴得發,強自鎮定地小聲回,“應該是一種助力工,我也沒見過。”
“有機會我要搞一個玩,”見顧重久看著,立即改口,“搞兩個,你一個我一個。”
顧重久其實是想到另一個地方去了,這種武,他暫時沒有在大燕朝見過,這和‘人屠’那個殺人兇有點相似。
但此時不是多想的時候,這麼說,他就應了,“好,你知道徐四娘子在哪裡?”
“找找就知道了唄。”完全就是矇頭莽的寧二姑娘理直氣壯。
做任何事都喜歡提前打算的重久公子:“ ……”
寧小啾才不管他想什麼,拉著他手腕就順著漆黑的小徑朝前走。
“前面是徐問嫣的屋子,你想不想去瞅瞅?”走到徐問嫣院子外面,寧小啾就問他。
顧重久道:“若是你說的那個奇怪的人也在,或許可以去看一眼。”
寧小啾說那個人的眼睛特別黑,像死人的眼,他也想看看。
玄被關在國公府地牢,該審的他已經審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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