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波裡蘊含的，不是“設計”，不是“研究”，而是某種更接近“定義”的東西。
就像程式設計師寫的程式碼，和計算機最底層的二進位制指令之間的區別。
凌的神識試圖“解讀”這波。
資訊碎片湧：
【混沌……非無序……乃萬序之始……】
【靈……非天賦……乃橋樑……】
【火種……非備份……乃種子……】
【迴……非災難……乃呼吸……】
這些碎片化的認知，每一個都衝擊著凌原有的理解。
混沌不是混，是一切秩序的起點？
靈不是天生的資質，是連線某種存在的橋樑？
火種不是文明的備份，是一顆等待萌發的種子？
迴不是災難，是宇宙的……呼吸？
更讓凌震驚的是，在這古老波的深，他應到了一縷極其微弱的……悉。
不是對明淵的那種悉，也不是對蘇暖的那種親切。
而是對他自己——對他那個混沌靈最核心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某個“核心”——的悉。
就像DNA雙螺旋發現自己的兩條鏈原來同出一源。
這波，和他混沌靈的“”，來自同一個地方。
“找到你了。”
一個聲音突然在神識中響起。
不是明淵，不是斬嶽，不是蘇暖。
是一個凌從未聽過的、蒼老到彷彿岩石風化、卻又充滿生命力的聲音。
隨著聲音響起，那微弱的波突然增強、展開，在凌的神識面前凝聚一個模糊的“形象”。
那是一個老人的廓，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佝僂的背和手中一似杖非杖的東西。他坐在一塊巨石上，背景是不斷誕生又湮滅的星雲。
“我是‘守墓人’。”老人說，聲音直接在凌的意識中迴盪，“也是你們口中的……‘大祭酒的老師’。”
凌的神識劇烈震盪。
明淵的老師？司命殿上一代的首席？上古紀元更早期的存在？
“別張，孩子。”老人的廓發出溫和的笑聲，“我只是一縷留在基因鎖最底層的‘印記’，像書頁角落的批註，只有當你真正到本源問題時，才會顯現。而你已經到了——當你選擇點燃創世能量，對抗清道夫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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