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凌重複著泉水信傳來的最後話語，目卻落在那個被混沌氣流封印的能量球上——黑月老祖就在裡面，氣息微弱，但還活著。
選擇接迴，一切重來，沒有痛苦？
還是選擇堅持變數，承一切不確定？
這個問題，其實在他看到蘇暖記憶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選擇安逸，選擇毫無痛苦的迴，那我經歷的一切掙扎、夥伴們的犧牲、燼的自我燃燒……又算什麼？”凌低聲自語，聲音在寂靜的環帶迴盪，“蘇暖冒著背叛整個理事會的風險，也要給我留下‘變數’……我又怎麼能辜負？”
他抬起頭，看向核心晶中的蘇暖。
兩人的目隔著層層空間匯。
蘇暖的角，似乎微微上揚——一個欣的、幾乎看不見的微笑。
凌也笑了。
很淡，但堅定。
“我的選擇是——”他開口，但話沒說完，異變突生。
那個封印著黑月老祖的能量球，突然劇烈震！
球表面，混沌氣流構的封印開始出現裂痕。裂痕深，出暗紅的芒——那是終結法則最後的反撲。
“凌！小心！”薇驚呼。
芽的虛空屏障瞬間展開，將三人護在後面。
能量球炸開了。
不是被外力打破，而是從部——黑月老祖在燃燒自己的全部本源，強行衝破了封印。
碎片四濺。
芒散去後，黑月老祖的影重新顯現。但他此刻的狀態……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他的大半已經化為暗紅的霧，只有頭顱和部分軀幹還保持著實。那些霧不斷翻滾、膨脹，散發出極度不穩定的能量波。
“我……不會……就這樣結束……”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量在嘶吼，“寂滅王朝……的產……不會……被你這小輩……奪走！”
話音未落，他殘存的徹底開，化為漫天暗紅點。
那些點沒有消散，反而開始瘋狂吸收周圍的一切能量——包括那些飄散的巨神兵模組，包括環帶本的能量流，甚至包括遠殘餘黑月艦隊的力爐能量。
“他在獻祭自己！”芽用意念急促警告，“要把自己完全轉化為‘終結概念’！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果然，那些暗紅點開始匯聚、凝結，最終形一個直徑約百米的暗紅球。球表面不斷浮現出扭曲的面孔——都是黑月老祖一生中吞噬、擊殺的敵人的殘魂，此刻被他用最後的力量強行喚醒，作為詛咒的載。
球中心，一點純粹的黑暗開始擴散。
那是比之前巨神兵的“存在抹除炮”更加純粹的終結——連“概念”本都要終結的終極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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