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環帶上方。
純白存在——歸墟，已經滲到第五層環帶了。距離核心晶所在的第七層，只有兩層之隔。
而那純白芒的滲速度，正在加快。
“歸墟不會給我們息的時間。”凌收回目，看向核心晶，“泉水要我做出選擇，但我想……蘇暖應該已經幫我做出了選擇。”
他朝著晶走去。
薇和芽對視一眼，跟其後。
穿過第六層環帶，進第七層。
這裡的空間結構更加複雜。無數發的符文在空中自行流轉，構一個龐大的立法陣。法陣的中心，就是那顆半明晶。
近距離看，晶更加震撼。
它高達百米，表面流轉著七彩華。部，蘇暖的影清晰可見——依然蜷著，但眼睛已經睜開，正靜靜看著走近的凌。
晶周圍，懸浮著七個小型水晶球。每個水晶球部都封存著一滴——七彩的、不斷變幻形態的。
“本源調和劑……純淨樣本。”芽用意念說道，“七個錨點，七份樣本。蘇暖用自己維持平衡的，就是這些樣本與汙染之間的平衡。”
凌走到晶前，手控晶表面。
冰涼，但部傳來溫暖的生命氣息。
“母親。”他輕聲說。
這個詞說出口的瞬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覺無比自然。
晶的蘇暖，眼角落一滴淚。淚水在七彩中化作點，消散。
“你長大了。”蘇暖的聲音直接在凌的意識中響起，溫而虛弱，“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秀。”
“我要怎麼救你出來？”凌問。
“不能直接出來。”蘇暖搖頭，“我一旦離開，晶部的平衡會瞬間打破。被汙染的混沌病毒會立即擴散，過七星錨點染整個宇宙。”
“那怎麼辦？”
蘇暖的目看向那七個懸浮的水晶球。
“用純淨樣本，淨化汙染。但這個過程……需要有人進晶部，與我一起維持平衡，直到淨化完。”
“進晶？”薇擔憂道，“那裡面現在既有純淨樣本，也有汙染病毒，還有你在維持的平衡場……環境極端複雜危險。”
“我去。”凌毫不猶豫。
“凌——”薇想說什麼，但被凌打斷。
“我是混沌靈載，我能包容、轉化各種能量和概念。”凌看向蘇暖，“而且……我想多瞭解你一些，母親。”
蘇暖眼中閃過複雜緒，最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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