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我功了——”
他頓了頓：
“那真的是‘救’嗎？”
凌看著他。
墨先生繼續說：
“時間線上，每一個人的生死，都有它的位置。”
“凱德死在這裡，你才為後來的你。”
“你為後來的你，才會走進這些碎片。”
“你走進這些碎片，才會聽到那個秘。”
“你聽到那個秘，才會為那個‘變數’。”
“如果凱德活著——”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
“這些，都不會發生。”
凌的手，停在艙門開關上。
他聽見凱德的聲音，還在碎片深迴響：
“凌……你……在哪……”
“說好了……一起畢業……”
“你……怎麼還不來……”
他的眼眶，有什麼東西在湧。
不是淚。
是比淚更沉重的東西。
瑞娜走到他邊，輕輕握住他那隻蒼老的手。
的手很暖，暖得像在告訴他：我還在。
艾莉也走過來，站在他另一側。的投影邊緣還在閃爍，但看著他的眼神，是堅定的。
流砂沒有說話，但他站到了凌後。他的銀沙軀緩慢流，那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我陪著你。
墨先生的投影懸浮在他們面前。
他沒有再說話。
只是看著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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