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召喚出惡魔的。”
指尖掃過夏爾的眼尾,糙的布料將脆弱的皮出淡淡的紅痕。
“您的裡蘊含著令人驚歎的力量。”
“若是能夠得到神明的眷顧,一定可以做出一份了不得的就。”
雖然人類對於神明有很多猜測,但是這麼直白地將祂們的不堪攤開來講的,大概只有塞斯安。
惡魔的雙眸裡散發著不祥的紅,如同大提琴一般的聲音裡帶著些許蠱的味道。
“您後悔麼,爺?”
“如果當初沒有跟我簽訂契約的話,您現在可能已經......”
“你在說什麼蠢話?”夏爾打斷了塞斯安。
“不要做那種毫無意義的假設。”
當時那種況要是沒有塞斯安的話,別說復仇了,他想要活著離開那個煉獄幾乎都是不可能的。
就算真的能夠僥倖留下一條命,等待著他的也只會是無盡的折磨。
現在告訴他,他所遭遇的一切可能只是因為神明不經意投下的一瞥?
所以他必須得被剝奪一切重要之,所以他必須被踩進塵埃裡,所以他必須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他的面前,所以他渾的傲骨必須得被一次次地折斷?
為了什麼?無上的權勢?死後上天堂?
別開玩笑了!
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怎麼可能會為那種莫名其妙的事到後悔?
“你想告訴我什麼?告訴我神明不會在乎人類?告訴我所謂的神世人只不過是一個虛假的謊言?”
夏爾冷笑,聲音驟然低了一些。
“那種事......我早就知道了。”
塞斯安的指尖微微用力,抬起夏爾的臉頰,與他對視:“真是不錯的目啊,爺。”
帶著尖銳的諷刺又充滿著怒火和不忿的目。
夏爾揮開了塞斯安的手:“別手腳的。”
塞斯安輕輕地聳了一下肩,這個作由他做出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
“吶,爺,”獨自走過漫長的歲月的惡魔專注地看著自己養大的小爺,“您想要什麼?”
他想要什麼?
夏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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