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赤之王迦都玄示的達克利斯之劍墜落造了包括前代青之王羽張迅及其灰之氏族員在的約70萬人死亡。
不管是出於私還是其他什麼的,宗像禮司都希周防尊的劍能夠安安穩穩地待在天上。
淡島世理走到他側,低聲彙報:“室長,現場已控制。損失初步統計完畢,無人傷亡。”
宗像禮司沉聲吩咐道:“通知市政部門進行修繕,聯絡電力公司恢復供電。”
“是。”淡島世理沉聲應道。
“那麼,接下來......”宗像禮司抬頭看向夏爾,“不知道兩位看的還滿意嗎?”
“啊,還算有趣。”
夏爾將他那一瞬間的異常看在了眼裡,面上卻不聲地應了一句。
宗像禮司鏡片後的目在夏爾臉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評估這句話裡有多諷刺的分。最後,他只是點了點頭:“那麼,請二位隨我回屯所。之前被打斷的流程,也該繼續了。”
車隊駛離這片佈滿焦痕的街區時,天已完全暗了下來。
大約二十分鐘後,在一棟現代風格的建築地下車庫裡停下了。
電梯門開啟時,眼前是寬敞明亮的大廳。淺基調的裝潢,線條簡潔的傢俱,與其說是執法機構,倒更像某個設計公司的辦公空間——如果忽略那些穿梭在其中的、腰佩長劍的員的話。
或許是因為夏爾他們表現的太過配合,又或許是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他們被宗像禮司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然後......
夏爾和塞斯安每人得到了一張空白的表格。
表格上只有姓名,年齡,國籍,以及能力型別與等級的大致描述這些基礎資訊。
“這樣就可以了?”
夏爾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張薄薄的紙。
是不是有些過於簡單了?
他還以為最起碼要進行一系列的檢查才行。
坐在桌子另一邊的宗像禮司抿了一口杯子裡剛剛泡好的綠茶:“是的,我之前說過,只是進行最基礎的登記。”
“的況我想你們已經從十束君的口中聽說了。”
“在你們沒有做出什麼違反規定的事之前,Scepter4不會對你們的私事過於追究底,不過......”
宗像禮司對著夏爾舉了舉手裡的杯子,
他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完,但夏爾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無非是些警告提醒之類的詞。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最近這段時間,Scepter4會派人監視他們的行蹤。
這種行為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若是換夏爾,他也會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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