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還沒好。而且,”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姜家別墅現在的況很特殊,那裡怨氣沖天,對你的命格有極大的制。你現在過去,太危險。”
他雖然不懂玄學,但沈舟已經把其中的利害關係跟他解釋得一清二楚。
現在的姜家別墅,就是一個巨大的怨氣漩渦,是所有厄運的集合。一個剛剛恢復些許氣運的人過去,無異於羊虎口。
姜星晚卻搖了搖頭。
“正因為怨氣沖天,氣森森,現在才是最好的時機。”【冷靜地分析】,“所有盯梢的記者,還有那些想找姜家尋仇的人,都不敢靠近。那裡現在是一座真正的“鬼宅”,沒有人敢進去。”
“我去,正好。”
傅司辰依舊不同意:“我可以讓沈舟去。”
“他去沒用。”姜星晚否決了這個提議,“那東西只有我能找到,也只有我能拿。而且,我需要藉助那裡龐大的怨氣,做一件事。”
【看著孩眼中的決絕】,傅司辰知道自己勸不住。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只能妥協。
“我陪你去。”
“你不能去。”姜星晚再次拒絕,“你的份太扎眼,一旦被人發現,所有的計劃都白費了。而且,你上的傷還沒好利索,那裡的煞之氣對你也沒有好。”
【看著傅司辰繃的下頜線,放了語氣】:“放心,我不是去打架的。我只是去拿回一件屬於我的東西。”
讓沈舟去準備了一套市政管道維修工的制服,和一輛半舊不新的工程車。
臨走前,對傅司辰說:“我要去回收我留在家裡的,最後一件垃圾。”
……
當天深夜,月黑風高。
曾經燈火通明、賓客如雲的姜家別墅,此刻死寂一片,遠遠看去,只有一棟黑漆漆的巨大廓,趴伏在黑暗裡。
一輛不起眼的工程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別墅後院的蔽。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寬大工作服、戴著安全帽和口罩的影,靈巧地跳下車。
姜星晚抬頭看了一眼別墅。
在因果之眼中,整棟別墅都被一層厚厚的、翻滾不休的黑怨氣籠罩,無數張痛苦扭曲的人臉在黑氣中若若現,發出無聲的哀嚎。
那是被姜家間接或直接害死的冤魂,是破產者的怨念,是所有負面能量的集合。
收回目,門路地繞到後院一廢棄的雜堆後面。
那裡有一個早已被忘的地下室通風口。
徒手擰開生鏽的螺,掀開沉重的鐵柵欄,一混合著黴味和腐爛氣味的冷空氣,從黑的口撲面而來。
姜星晚沒有猶豫,縱一躍,形消失在黑暗中。
雙腳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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