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晚躺在頂級私立醫院的病房裡,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結痂。閉著眼,視著腦海中的系統地圖。
代表姜家的那一團氣運團,此刻已經黯淡到幾乎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濃郁到化不開的黑怨氣,盤踞在別墅上空,幾乎凝為實質。
普通人若是靠近,輕則大病一場,重則家破人亡。
可詭異的是,就在那團純粹的怨氣中心,一個微弱卻倔強的金點,突然亮了起來。
【叮!檢測到“初生願力”信線索!】
【信名稱:一枚被棄的嬰兒胎筆。】
【狀態:被怨氣嚴重汙染,願力即將消散。】
姜星晚睜開了眼睛。
又一件“初生願力”信。
這東西對修復的命格至關重要,甚至比單純的氣運值更有效。
傅司辰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剛剛燉好的補品,【見醒著,便將碗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
“覺怎麼樣?”【他手探了探額頭的溫度。】
“好多了。”姜星晚活了一下手臂,傷口傳來輕微的拉扯。
【傅司辰的眉頭卻沒有鬆開】:“醫生說你失過多,底子虧空,需要靜養至半個月。”
他帶來的醫療團隊是全球頂尖的,用的藥也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珍品。在這樣不計本的堆砌下,姜星晚的傷勢才能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可他總覺得不夠,太瘦了,一陣風就能吹走。】
姜星晚沒接話,在靜下心來,仔細研究那支“胎筆”的線索。
催了剛剛恢復許的“因果之眼”。
眼前的世界瞬間褪去彩,化為無數黑白灰的因果線條。順著系統地圖上那個金點的指引,視線穿層層阻礙,直達姜家別墅的深。
一幅幅塵封的畫面在眼前展開。
一個滿臉皺紋,【眼神慈祥】的老人,正小心翼翼地剪下一撮嬰兒的胎髮。老人用紅繩細細紮好,配上最好的小葉紫檀筆桿,親手製作了一支小巧可的胎筆。
那是外婆。
是外婆在滿月時,為製作的滿月禮,上面蘊含著老人對最純粹、最真摯的祝福與期盼。
那是第二件“初生願力”信。
畫面一轉。
被張嵐從鄉下接回姜家,可張嵐在得知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後,態度便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支被外婆視若珍寶的胎筆,在張嵐眼裡,卻了不祥之。
張嵐迷信,覺得這支筆,連同那些破舊的襁褓,都帶著鄉下的窮酸氣和黴運。著鼻子,一臉嫌惡地將這些東西全都鎖進一個破舊的木箱,隨手扔進了別墅最暗溼的地下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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