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晚的視線死死鎖定在療養院門口。
一個穿紅旗袍的人站在那裡。
月打在上，抬起頭，角勾起的笑容讓姜星晚變冷。
就是。
“傅司辰。”姜星晚的聲音沒有起伏。
“我看見了。”傅司辰的目同樣鎖定樓下那個紅點，周氣場變得危險。
他沒問那個人是誰。
他只需要知道，那個人讓姜星晚產生了緒波。
這就夠了。
“走。”姜星晚轉就往外走。
傅司辰一言不發，跟在後。
兩人快步穿過被炸燬的走廊，乘坐另一部電梯，急速下樓。
電梯下降時，姜星晚腦海裡，古裝子的聲音響起。
“紅姨。”
“姜雨母親的陪嫁，也是奪走你氣運的執行人。”
“這次來，是為了回收失敗品。”
“比如，姜雨。”
電梯門開啟。
冷風灌進來。
傅司辰的保鏢已經控制了療養院，正將昏迷的醫護和病人分批轉移。
保鏢頭領看到他們出來，立刻上前：“傅總，姜小姐，外圍已經封鎖，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離開。”
姜星晚的目越過他，投向療養院大門。
空空如也。
紅姨不見了。
和傅司辰快步走到門口，站在人剛才站立的位置。
地面乾淨，連一片多餘的落葉都沒有。
就那樣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方舟。”姜星晚在意識裡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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