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作夠標準,但缺了魂!”陳仁杰的聲音如同擂鼓,“陳氏刀法是戰陣刀法,是在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每一刀都要帶著必死的決心,每一式都要想著取敵命!”
他跳下高臺,走到一個年輕隊員面前:“你,出列。”
那隊員有些張地站出來。
“向我進攻,用全力。”陳仁杰說。
隊員猶豫了一下,舉刀劈來。
陳仁杰不躲不閃,直到刀鋒離頭頂只剩半尺時,才猛然側,右手如電般探出,不是去抓刀,而是扣住了隊員的手腕。
“看到了嗎?”陳仁杰鬆開手,“你出刀時在想什麼?在想‘我在練習’?在想‘不能傷到教練’?”
他掃視全場:“在訓練場上這麼想,上了戰場你就會死!每一刀都要當作最後一刀,每一個敵人都要當作生死仇敵!”
陳仁軒此時走了過來,他手中拿著兩把包著厚布的訓練刀:“說不練沒用。兩人一組,對練。記住仁杰的話,把對方當喪,你不殺他,他就殺你。”
訓練場上的氣氛頓時變了。
對練的隊員眼神凌厲起來,刀風更加迅猛,金鐵擊聲集如雨。
陳仁杰在人群中巡視,時不時出聲指導:“腳步!注意腳步!刀隨人走,人隨刀進!”
“腰腹發力,不是用手臂!”“變招要快,不要猶豫!”
一個隊員被對手得連連後退,眼看就要退出劃定的圈子。
陳仁杰突然喝道:“李燕!你在退什麼?背後就是你的家人,你退一步,他們就得死!”
李燕渾一震,眼中閃過決絕。
不再後退,反而迎著對手的刀鋒衝上去,在最後一刻側避過,同時刀鋒上,在對手肋下輕輕一點,如果是真刀,這一下足以開膛破肚。
“好!”陳仁杰難得地出笑容,“就是這樣!在戰場上,很多時候不是看你多強,是看你能多狠!”
訓練持續到中午。
結束時,所有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但沒有人抱怨。
他們知道,這些汗水流在訓練場上,就可能流在戰場上。
陳仁杰集合隊伍,沉聲道:“今天下午,我會教你們‘破甲三式’,專門對付那些皮厚的喪。現在,解散吃飯,下午兩點,準時集合。”
隊伍散去後,陳仁軒走到弟弟邊,遞過一竹筒水:“你太嚴厲了,有些新隊員會不了。”
陳仁杰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抹:“哥,末世裡,嚴厲才是慈悲。我現在罵他們,總好過他們在戰場上因為一個錯誤送命。”
他向基地大門的方向,聲音低沉:“我們陳家村那些死去的,有一半是因為不夠強,不夠狠。我不想在曙基地看到同樣的事。”
陳仁軒沉默片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說得對。”
第三天下午,基地大門口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
陸建國和蘇明遠站在最前面,後是後勤部和人事部的工作人員,還有不自發前來的普通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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