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剛結束三天，軍的報復就來了。這次不是小打小鬧，是傾巢出。報部的老周打來電話，聲音都變了：“林部長，雷達發現大批敵機，從南邊過來，說也有兩百架。戰鬥機護航，轟炸機在後，直奔安東機場。”
林烽掛了電話，對蘇婉說：“通知老錢，防空部隊全部進戰鬥狀態。
通知趙衛國，殲-5編隊急起飛。通知周大勇，導彈營隨時待命。”
蘇婉拿起電話，挨個打。
老錢在安東機場接到命令，對著話筒喊：“各部隊注意，敵機群距離一百二十公里，高度八千米。
雷達開機，導彈上架，高機槍就位。今天，咱們跟軍的飛機好好幹一仗。”
安東機場的跑道上，趙衛國的殲-5編隊已經發了。
三十多架殲-5排楔形隊形，發機的轟鳴聲震得地面都在抖。趙衛國坐在座艙裡，戴著飛行帽，眼睛盯著跑道盡頭。
塔臺傳來命令：“可以起飛。注意，敵機群有護航戰鬥機，先打戰鬥機，再打轟炸機。”
趙衛國推油門，飛機加速，離地，昂頭。三十多架殲-5隨其後，在天空中編隊，朝南飛去。雲層很低，飛機在雲層上面飛，照在機上，銀閃閃。
“各中隊注意，保持無線電靜默。等看到敵機了再開火。”趙衛國在電臺裡說。
軍的機群越來越近。兩百多架飛機，黑的，像一片烏雲。打頭的是四十多架F-86佩刀式戰鬥機，這是軍最新式的噴氣機，效能跟殲-5不相上下。後面跟著一百多架B-29轟炸機，肚子裡裝滿了炸彈。再後面是F-80戰鬥轟炸機，翅膀下掛著火箭彈。
趙衛國在雷達螢幕上看到那麻麻的點，手心出汗了。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臺喊：“全隊，準備攻擊。先打F-86，打完了再打轟炸機。自由獵殺，放！”
三十多架殲-5從雲層裡鑽出來，朝軍的機群俯衝下去。趙衛國瞄準一架F-86，航炮一個點，炮彈拖著火飛過去。那架F-86的機翼被打斷了，打著旋往下栽。飛行員跳了傘，降落傘在晨中飄。
“打得好！”僚機在電臺裡喊。
其他殲-5也紛紛開火。空戰在萬米高空展開，飛機翻滾、俯衝、拉昇，航炮的咚咚聲和發機的尖嘯聲混在一起。軍的F-86效能不差，飛行員經驗也富，但趙衛國的人訓練有素，不怕死。一架殲-5咬住一架F-86的尾，航炮一個長點，那架F-86的發機冒煙了，歪歪扭扭地往下栽。另一架殲-5從側面切，把一架F-86的座艙蓋打得碎。
空戰持續了二十分鐘，軍的F-86被擊落了二十多架，剩下的掉頭就跑。趙衛國沒追，他帶著機群撲向B-29轟炸機。
周大勇的導彈營在地面上等著。雷達螢幕上，軍的轟炸機群進了程。六十公里、五十公里、四十公里。周大勇盯著螢幕，手心全是汗。
“跟蹤雷達，鎖定目標。”他下令。
三部跟蹤雷達同時開機，天線旋轉，發電波。螢幕上，B-29的訊號很強，像一個個大饅頭。指揮儀開始運算，計算出提前量。
“照雷達，對準提前點。”
三部照雷達轉，波束指向目標前方的位置。導彈尾部的接收機開機，接收照波束的訊號。
“導彈準備就緒。發！”
周大勇一聲令下，六枚紅旗-1導彈同時點火，拖著長長的尾焰，直刺藍天。導彈的速度比飛機快得多，十幾秒後就接近了目標。第一枚導彈在距離一架B-二十九二十米的地方炸，破片擊穿了轟炸機的機，油箱起火，B-29拖著黑煙往下栽。第二枚導彈擊中一架B-29的機翼，炸得機翼斷裂，轟炸機打著旋往下掉。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每一枚都命中了目標。
“裝填！快！”周大勇喊。
戰士們把備用導彈推到發架上，加註燃料，校準諸元。不到十分鐘，六枚導彈又裝填完畢。
“第二，放！”
又是六枚導彈升空，又有六架B-29被擊落。軍的轟炸機群了，有的掉頭就跑，有的往下俯衝，有的把炸彈胡扔在田野裡。但轟炸機的速度慢，跑不掉。趙衛國的殲-5追上去，用航炮和火箭彈一架一架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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