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導彈命中了？”
李雲龍說：“命中了。軍司令部塌了。中將、將，炸死一堆。他們的指揮系癱瘓了。”
林烽說：“好。讓部隊準備進攻。軍的指揮死了，兵就了。趁機往前推。”
天亮之後，偵察兵傳回更詳細的報。軍司令部完全被摧毀，高階將領死傷大半。中將的從廢墟里刨出來，臉都認不出了。將斷了一條，還在搶救。上校死了十幾個。
軍的指揮系徹底癱瘓。前線的部隊聯絡不上上級，不知道是打還是退。有的部隊開始潰逃，有的還在等命令。
李雲龍蹲在指揮所裡看地圖。參謀長走過來遞給他一份電報。
“老李，林部長命令。全線進攻。趁軍指揮癱瘓，往前推。”
李雲龍說：“好。通知老周，坦克衝。老孫，步兵跟。老趙，直升機掩護。全線進攻。”
老周接到命令，發坦克。太行-3的排氣管噴出黑煙，履帶碾過碎石，朝南邊衝去。步兵跟在後面，端著56式衝鋒槍。直升機在山裡飛，旋翼的轟鳴聲悶雷一樣。
軍的防線已經了。沒人指揮，各打各的。有的部隊投降，有的往後跑。志願軍的坦克碾過去，步兵清剿殘敵，直升機在空中掩護。
李雲龍站在剛奪下來的陣地上，舉著遠鏡往南看。
“老張，給林部長髮報。就說，軍司令部被摧毀，我軍正在全線推進。軍的防線崩潰了。”
中午，訊息傳到瓦窯堡。秦茂蹲在辦公室裡，苗源推門進來。
“老秦，導彈打中了。軍司令部炸了。中將都炸死了。”
秦茂愣了一下，手裡的鉛筆掉了。
“真打中了？”
苗源說：“打中了。偏差二百八十米，戰鬥部炸了，掩塌了。炸死一堆將領。”
秦茂撿起鉛筆，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林烽站在指揮部窗前，看著遠的天空。蘇婉走過來，遞給他一杯茶。
“老林，導彈打中了。軍的指揮系癱瘓了。全線進攻，推進順利。”
林烽說：“好。第一枚就命中了，後面的就好打了。”
蘇婉說：“那帝會報復不？”
林烽說：“會。但他們得先找到是誰打的。找不到，就打。打，就打不準。”
遠，天邊又傳來轟隆隆的聲音。不是導彈，是殲-5在巡邏。
導彈的事，還沒完。帝吃了這麼大的虧，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的偵察機、間諜、衛星，會瘋狂地搜尋。山裡的發陣地，還能藏多久？劉營長蹲在發控制車裡，盯著雷達螢幕。外面的天亮了，但戰爭，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