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帶甲濁靈首領怒吼著撲上來,長刀帶著黑氣劈向蕭承漠的頭頂。
蕭承漠側避開,反手又是一箭向母巢的碎片——這次卻被帶甲濁靈首領用刀擋開,銀箭著母巢飛過,釘在遠的樹幹上。
“攔住他!”帶甲濁靈首領嘶吼著,周圍的濁靈兵像水般湧上來,將蕭承漠和雙生衛圍在中間。
就在這時,濃霧中傳來一陣龍!寧承煥帶著雙生衛衝了過來,青金的龍爪拍碎了最前面的幾隻濁靈兵,龍尾一擺,將圍上來的濁靈兵掃倒一片:“承漠!我來了!”
“寧叔叔!母巢會吸收濁氣自愈,先炸碎片!”蕭承漠大喊著,用箭尖指向母巢中央。
寧承煥點頭,半龍化的猛地躍起,龍爪抓向母巢的碎片。帶甲濁靈首領見狀,長刀劈向寧承煥的龍爪,黑氣與青金的龍力撞,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雙生衛趁機丟擲鏡石炸藥——炸藥在空中炸開,青金的浪衝向母巢,將母巢外層炸出一個大,黑和碎濺得滿地都是。
“了!”蕭承漠眼睛一亮。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母巢的傷口突然湧出大量的濁氣,濁氣像活蛇般纏繞在傷口上,原本炸開的大竟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甚至比之前更厚實了!
“怎麼可能?”一名雙生衛失聲驚呼。
“沒用的!”帶甲濁靈首領狂笑,“母巢能吸收濁氣自愈,你們毀得越快,它長得越結實!”
蕭承漠這才發現,母巢周圍的濁氣濃度比別高十倍,那些被寧承煥和雙生衛殺死的濁靈兵,都在快速化作黑氣,被母巢吸了進去——原來母巢是靠吞噬同類和濁氣來自愈的!
“撤!”寧承煥當機立斷,龍爪拍開帶甲濁靈首領的長刀,轉護著蕭承漠往外衝,“這母巢攻不行,先回海岸再想辦法!”
蕭承漠咬了咬牙,不甘地看了一眼母巢中央的鏡石碎片——那碎片的紋在母巢自愈時,竟與黑礁島鏡石母核的紋路呼應,像是……同一整塊鏡石被劈開後的兩半!
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震,但此刻容不得細想。帶甲濁靈首領帶著濁靈兵追不捨,長刀的黑氣好幾次著他的後背飛過,險象環生。
“我斷後!”寧承煥低吼一聲,龍尾猛地掃向追兵,青金的龍息噴向濃霧,暫時退了濁靈兵。
蕭承漠帶著雙生衛趁機衝回海岸,龍號的火炮已經準備就緒,見他們回來,立刻開火掩護。鐵彈砸進霧中,炸得濁靈兵慘連連。
寧承煥也退了回來,半龍化的上有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氣正從傷口裡往外冒——是被帶甲濁靈首領的刀所傷。
“寧叔叔!”蕭承漠連忙扶住他,用鏡石碎片的青制傷口的黑氣。
“沒事。”寧承煥著氣,看向迷霧島的方向,眉頭鎖,“這母巢太詭異了,自愈速度太快,攻肯定不行。”
蕭承漠點頭,目再次投向母巢的方向。濃霧又重新將島嶼裹,只能約看到那個巨大的球廓,以及中央那點淡青的——鏡石碎片的。
他握了拳頭,蛇形印的銀在手腕上微微發燙。
母巢能自愈又如何?鏡石碎片與母核互補又如何?既然來了,就沒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明早再探。”蕭承漠沉聲道,眼神里閃過一堅定,“我就不信,這母巢沒有弱點。”
龍號緩緩駛離海岸,消失在暮中。迷霧島的濃霧依舊瀰漫,母巢懸浮在島中央,不斷湧出濁氣和濁靈兵,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噩夢。
而蕭承漠不知道的是,當他的目離開母巢時,母巢中央的鏡石碎片突然亮了一下,紋流的頻率,竟與黑礁島礦裡的青銅碎片完全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