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捂著,淚水無聲地落;里昂的資料流停止了運轉,藍的帶在他指尖微微抖;石魔和毒蠍別過臉,不忍再看這殘忍的畫面。
匕首,緩緩刺。
合金裝甲被劃開一道細微的裂痕,冰冷的過金屬,傳到克魯斯的皮上。
但他沒有,只是閉著眼睛,在心裡一遍遍地對妹妹說:
“安娜,別怕。”
“這一次,哥哥陪你。”
能量匕首的尖端距離克魯斯的口只剩最後一寸,幽紫的刃已刺破駕駛艙的合金塗層,冰冷的鋒芒幾乎要及他的皮。
克魯斯閉著眼,等待著那穿心的劇痛,耳邊卻突然傳來“嗡”的一聲輕響——
里昂的資料流鎖鏈如閃電般出,藍的帶準纏繞住安娜的手臂。
資料流上刻滿了複雜的能量公式,每一道紋都帶著堅韌的束縛力,任憑安娜被黑暗能量驅的手臂如何掙扎,匕首都再難寸進。
“安娜!快看!”
里昂的聲音帶著急促的息,他指尖的資料流突然分岔,一道和的金從鎖鏈中剝離,懸浮在安娜眼前。
那金中混了一段特殊的資料——
是當年安娜送給克魯斯的護符部儲存的能量印記,里昂在破解能量環時,意外從克魯斯的機甲資料庫裡找到了這段資料。
資料流在半空展開,化作一幅流的全息影像:
畫面裡,年的安娜扎著兩個羊角辮,坐在克魯斯的訓練機甲肩頭,手裡攥著一枚用星核碎片打磨的護符。
那護符算不上緻,邊緣還有些刺,卻是安娜攢了三個月的能量晶,親手打磨的。
“哥哥,”小安娜把護符塞進克魯斯的手裡,聲氣地說,“有了這個,你去打仗就不會傷啦,就像……
就像故事裡的守護神一樣!”
克魯斯穿著訓練服,笑著了的頭髮:“好,那哥哥就帶著安娜的護符,一定平平安安回來。”
“拉鉤!”
小安娜出小拇指,勾住了克魯斯的手指,“騙人是小狗!”
影像裡的笑聲清脆得像風鈴,與大殿中抑的死寂形鮮明對比。
安娜握著匕首的手突然僵住了。
脖頸的能量環劇烈閃爍,發出刺耳的電流聲,彷彿在對抗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空的瞳孔中,那抹猩紅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水汽——
那是被記憶喚醒的淚水。
“安……娜……”的抖著,發出破碎的音節,手臂上的資料流鎖鏈因的掙扎而發出“咯吱”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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